容锁玉心底苦涩,他来这儿可不是寻乐,而简直是自讨苦吃……几人莺莺燕燕还要调笑,容锁玉取出一袋金珠,放入青衣女子手中。他道:“谢谢你们的糖。”
过后,便转身离去。
红衣捏着团扇偎着姐妹笑:“原是个守身如玉的呐……”
四天时间一晃而过。
眼看就到了自己被卖的日子,江清尘这段时日再也没见过那个雪衣少年。他莫名笃定,对方一定回来找自己,没有原因,只凭感觉。
还在生气吗?江清尘咬着舌尖——气性真大!
“小狗儿,能卖出去是个好机会,若以后发达了,可莫要忘了感恩。”
红姑看着被关在笼子里,被梳洗干净后的男孩,心底啧啧。
瞧这唇红齿白,乌发雪肤的,糙养了这么些年都这般精致好看。那金四爷最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这次不愁买个好价钱!
江清尘不接她的话。
他还在想那个哥哥是不是真的还生气,这般脾气定是大户人家娇惯出来的……那样的他,是自己能结识的吗?
江清尘有些焦躁地咬紧了唇,齿间用力的几乎出血。
红姑早就习惯了他的沉默,只当他是不情愿,也懒得管他。
只要今夜把人卖出去就成,这孩子越大越是关不住,几次都差点儿打残了都还敢跑。前几天拴着铁链居然都给他弄断了!早些买出去吧,也算了结一番心事。
这个男孩当初就是她捡的,半哄半骗地来到了夜想楼。虽然后来长大了些总想着跑,但到底给她强留到了今年易人时间,虽然没达到易人的最低年龄,今夜悄悄卖出去也不妨事。
他不算楼里的人,到时候谈来的钱全都是她自己的!
光想到那沉甸甸的金珠,红姑只觉这些年没白给口饭吃。
江清尘早就厌倦了她那副丑恶的嘴脸。他现在魂牵梦绕的全是那个哥哥,他就像是被画妖迷惑了心神的书生般……那是一种全然新颖的感觉,似是因为他的出现,自己死寂多年的肉体都活过来了般。
如今回想起来,自己那晚脱口而出的“哥哥”二字都像是……想与那人拉近关系般,而非讨好。
他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婚配否……
他那般模样,应该有很多人喜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