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以为阿昭有那个能力给你靠么?不用说本王了,便是福晋哼一声,她都立刻就得弃了你这颗棋子。”
(作者:话说我一直很想写桀桀的笑声……)
(楚韶颜:变态!)
楚笑寒笑着说:“人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世间得失自有天定,奴婢辛苦了数年,既然得不着所求,便不愿再搏命,倘若只为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倒不如顺水飘零逐波去。”
胤禛听罢,一字一句地顿着说道:“倘若,这所有一切真是你费心部署,处心积虑只为接近本王,以得青眼,那么本王只能说,你真的很成功。”
是吗?
真的吗?
成功了吗?
为什么我觉得输得一塌糊涂?
“嗯,王爷,四王爷,雍王爷,奴婢愚昧,真没瞧出来奴婢的成功何在。便是连个侧福晋的名位,王爷都不肯给。这哪里算成功呢?”说着,似乎觉得极为好笑,楚笑寒捧着肚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再说,奴婢后来很是后悔,所以故意以身撞地,将那碎瓷片尽数扎了进身上,可王爷不是瞧都不瞧一眼么?奴婢实在是一败涂地啊!”
人说,永恒便是一瞬间;拈花,微笑里绿影纤纤。
转身,只那回眸便魂牵;情缘,深渊血海中牵绊。
情丝万千,可否系住他心;前尘梦断,小竹峰,青云山,花已残。
我愿,倾我所有开君怀;魂散,仍留你胸口温暖。
梦里,谁见那井中月满;心甜,记得洞外篝火燃。
铃儿名合欢,绕娇娆,望君怜。对无言,小袖月下留竹痕。
便是,我做一个低微卑贱的奴婢,你也不会心痛,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帝位。所以,年羹尧比我重要,年心兰比我重要,胤祥比我重要,康熙皇帝比我重要……也许我只比那路人甲乙丙稍强一些吧?也许,我也不过是你一个消闲解闷的小玩意吧?
便是,我被人笞杖刑罚,你也不会在意,至多,免了羞辱,少挨几下,你终究还要,顾着你真正心疼的福晋和侧福晋的脸面。所以,板子还是要挨的,不能不挨呀。“打在你身,痛在我心”?这是什么?嗯,我这样的贱婢如何有这种资格呢?真是一个太好笑的笑话。
便是,我被你尊敬的皇阿玛羞讽折辱,你也不会为我辩驳,甚至你要遣了你那心爱的十三弟过来劝我顾全大局,原本,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借了功劳索取利益的卑贱女子。对,没错,福晋说了,当时你刚刚死里逃生,难免一时头热发昏,说了胡话而已嘛。
便是,我跌落在破碎瓷片上面遍体鳞伤,你也不会低头看一眼,你更在乎的是你的颜面,嗯,那个暖药,即便我后悔了,你也一点不记得。你一个堂堂王爷,小小侍婢不想着尽力讨好,竟然还敢下药毒害,真是不识好歹到了极点,是不是啊?
……很久很久以前,哥哥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叫做《鬼和它的四颗牙》。
一只鬼从我窗外的山脊走过,回头看我一笑,露出了一颗牙,我竟跟了它去它挽着我的腰,我有点漂。
跟着它走过一小片坟地,其间有个青衣女人在吹笛,那笛子没有洞,走出来的音在我耳间落成许多小井,里面溢满青月。
鬼看后,笑了。露出第二颗牙,很美。
我惊讶着,开始在井间为它跳舞……
滴滴哒,我自知一步也不可以跳错,鬼笑我的小心翼翼,露出了第三颗牙。
它便陪我小心翼翼。
为了鬼的关怀,我决意跳坟间最美的舞,
……不慎却失足跌进了井,鬼趴在井口看月与我。
开心得露出了第四颗牙。
胤禛,……我跟着你走,走啊走,当你笑着露出你的第四颗牙的时候,我跌落井底,再也爬不起来。我一定只能在井底乖乖等死。
楚笑寒咯咯地清脆大笑着,笑得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天旋地转,望着屋顶的天井藻花,忽然忆起好几年前,在养心殿的西暖阁温室,自己曾经大笑着,一样地大笑着,咬着牙关,说的是什么话来着?
对了,自己说:奴婢一定注意,绝不靠近您的叔伯兄弟这群爱新觉罗的大英雄们!
怎么会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呢?
这个世界是有“言灵”的。所以话一出口,再难收回。因为自己忘了所说过的话,所以受到了惩罚。
屋外,苏培盛悄悄走近,问道:“傅侍卫,那钱兰欣进去了吗?”
傅鼐轻轻地回答:“嗯,我放她进去了。”
“情况如何?”
“应该还好吧,兰欣姑娘笑得很开心。大概同王爷相谈甚欢。”
(楚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