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
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楚笑寒歪着脑袋思考了很久,好像有哪里确实不太对劲。她有些害怕地又回头看着身后的男子,他好像很生气。
不过,我得回去找阿昭,……咕~~(╯﹏╰)b,虽然阿昭性子好,可我也不能老没个规矩,怎么能直呼她的名字呢?不过,她也不在乎。可她怎么会不在乎的呢?这事有些忘记了……大概是我和她日久生情?囧。
重重地揉了揉脑门,觉得有些隐隐生疼,但是对了,还要跪退吗?楚笑寒省起这点,赶紧回转身跪礼告退,丝毫没有留意到脸色越来越差的胤禛。
颇为轻松自在地跨出房门,她看到门口站着的傅鼐和苏培盛均是愣了一下。楚笑寒眯起眼睛,心道,嗯,这两位,是王府的傅侍卫和王爷身边的苏培盛……我明明记性一点问题都没有,里面那个人为什么要说我忘了什么呢?
王爷身边的苏培盛……王爷?王爷是哪一个?天哪!里面那个人,他不会就是王爷吧?我把主子爷给忘了?难怪……难怪,他这样生气。不自觉地把手指头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呃,好疼,不是做梦啊?那,这事儿,有点糟糕。
“钱姑姑,王爷怎么样?”苏培盛面色颇有些古怪地问。
楚笑寒颇有些郁闷地回答:“王爷挺好的,我就惨了,我好像得罪王爷了。”
看来,他真的是王爷!!!阿昭是苏格格,嗯,我想起来啦,我好像是雍王府的婢女,康熙爷好像把我赐到雍王府了,这么说,刚才那个人,是雍亲王?雍亲王,好像,好像就是后来的雍正……
做奴才的把主子忘了,这事情,好像蛮大条的……而且,记得大家都说雍正皇帝脾气不好哪……这下子似乎太凄惨了。这以后,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可是,我怎么会把自个儿的最顶头的主子给忘了呢?难道我提前得了老年痴呆症?楚笑寒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有些纠结和棘手。
“钱姑姑,……那个,你又跟王爷吵架了?”苏培盛小心翼翼地问。
楚笑寒骇然看着苏培盛,惊恐地笑道:“苏领侍,您在说什么呀……我,我,我一个使女,哪里敢跟王爷吵架?”
苏培盛一口气憋住,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想呕血三升。心说,你说得好听,可每次跟王爷顶起牛脾气来,一次比一次顺溜。这府里的女眷使女,哪个像你这样的,动不动就甩脸子给主子看?时不时就跟主子爷对着干的?
楚笑寒见苏培盛不再说话,而傅鼐也不过无奈地看看自己,管自己在门口守岗,不来理会,心下稍喜,便赶紧一溜儿地跑了。
原来,今天是咱们王府里头雍王爷娶侧福晋的日子啊。
楚笑寒躺在自己的床上,张大了嘴巴。好像自己刚才是看见了年侧福晋,就是那个当年住在德胜门附近铺坊人家的小娃娃嘛……现在真是美得不得了,配王爷,嗯,刚才看见的那个人,确实,挺般配的。
不过,话说,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永佑殿偏殿的静室那里的?刚才头有点疼,这会子是想起来了,那是王爷的寝殿好不好啦?这是个十分蹊跷的问题。可是确实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很用力很用力地想,脑袋便有些痛起来了。而且肚子里涨涨的,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莫非,莫非自己是在帮忙这婚礼琐事的时候,偷吃东西,吃得太多,然后……脑部缺血,犯困在王爷的房间睡着了?
天哪,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犯了多大的忌讳?只怕,只怕是要被立刻拉了去打板子……和上次一样,连打五板。上次真惨,李侧福晋来找苏格格的茬,结果自己就殃及池鱼地被牺牲了,拖到执事处,让微散太监打了五板。还好福晋派人来,否则可是实打实的二十板。嗯,这些事情都很清楚……只是,有些细节想不太起来。当然了,可能时日久了,个别事情一下子想不起来的情况也多得很,在现代也常常遇到。
只要放着不管它,慢慢地,慢慢地,忽然某一天,不着急的时候,就全想起来了……
这太常见了!况且都是过去的事情,想不起来也没多大的问题。楚笑寒想着,脸上露出了微笑,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房门口,走廊外,傅鼐一脸尴尬地站着,低声说:“……白天的时候,姑姑,确实……确实说,打算今日离开王府……”
胤禛面色铁青地伫立一旁,不言不语,只听着傅鼐结结巴巴地说着话。
“还说……还说,王爷许了姑姑要走便走……所以,所以……还说托奴才告知王爷,谢王爷这几年的照顾……”傅鼐坑坑巴巴地说着,只觉得自己实在应该马上找个柱子撞死算了,“姑姑还说……还说,会在家中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王爷今后一切顺遂、万事如意……”
刚才那钱兰欣离开后,自己忽然想起下午她的说话,赶紧叫了几个侍卫盘查核实了一番,晓得她尚未出府,这才进了静室跟王爷禀报,说她打算离开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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