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重症啊?”
宋慶山心裡嘀咕了一句,感覺系統對病人的等級確定多少有點草率。
“爹,您感覺怎麼樣?”
楊廠長走進屋裡,看著躺在床上的老父親,死灰一樣的眼神逐漸有了光彩。
“感覺左邊半個身子酥酥麻麻,像是有一窩螞蟻在叮咬。”
“你快看。”
楊父說著話,興奮的像一個小孩子,動了動腳趾頭。
“先別動。”
宋慶山走進屋,剛好看到這一幕,立馬開口制止。
“現在針還在身上,如果亂動,很容易引起氣血不暢。”
“好好好,聽老哥哥的,不動。”
楊父聞言立馬噤若寒蟬。
不敢再發出一點輕微的動作。
“老哥哥?”
宋慶山聽到這個稱呼搖了搖頭,不過也沒較真,他抬手輕輕拔起一根銀針。
針頭微微有些發黑。
這並不是吸附的毒素,而是沾染的瘀血。
“爹,您稱呼老先生老哥哥不太對,應該喊一聲老大爺,人家今年都100歲了。”
宋慶山沒較真。
楊廠長聽到老父親對宋慶山的稱呼,連忙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