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屁颠儿屁颠儿地接起了电话。谁知姜凝却说要参加他们的赌局。
就是之前他生日在酒吧,跟兄弟们随口笑闹定下的赌局。
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看好他那个假千金堂姐和堂堂傅家掌权人的婚姻。
他不后悔押他们不出半月就离婚,可他今早粗粗算了下,距离半月只剩不到八天了。
谢誉心里忽然就有些慌张。
他押的是一辆特骚包的烟紫色跑车,当初落地价花了他老子小二百万,现已开了两年多。
万一真把这车给输出去了,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然而电话接通后,姜凝说出口的话让他这颗小心脏更慌了——
“谢誉,我也要参加你们的赌注,就赌阿宴哥哥这辈子都不会跟你那堂姐离婚,如果三个月内,我能让他亲口说出这句话,就算我赢,怎么样?”
听完她说的,谢誉险些站不稳,“姜凝,三十八度的天气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你是根本不想我参加,还是单纯觉得三个月太久了?”
谢誉:“……”
他担心的是他的跑车,不是他妈的什么三个月。
谢誉:“我又没说不同意,但你拿什么做筹码?”
“拿我自己。”
她轻轻软软的声音隔着无线电波传来,“如果我输了,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当然,如果她赢了,那他们那些所有的筹码全部归她。
谢誉更慌了,比他知道自己即将把那辆跑车输出去的时候还要慌,“姜凝,你认真的?”
可她不是喜欢他那堂姐夫么?
“当然。”
谢誉看了眼卧室墙上的挂钟,“今天中午十二点,1919,我们见面聊。”
“好。”姜凝没什么迟疑地直接答应。
今天中午他找那些参加赌局的朋友一起来了1919,他们一群人跟姜凝签下了赌约。
正式得很。
谢誉那群狐朋狗友知道姜凝拿自己做筹码下注,比他这个当事人还兴奋。
他们全都以为三个月后自己要多个嫂子了。
甚至就连谢誉本人也这么认为。
他回过神来,视线重新落在姜凝漂亮而纤弱的背影上。
主持人:“还有比六十万更高的吗?”
台下没有人回答,起拍价三十万,现今已足足涨了一倍,已经很给这条项链面子了。
再提价就不礼貌了。
“六十万一次……”三次两个字落地,紧跟着,一锤定音。
主持人:“让我们恭喜凤凰朱玉项链被姜小姐拍获!”
台下响起片片掌声。
姜凝却在这时起身,笑着看向身旁的男人,“阿宴哥哥,待会儿你付完款直接帮我把项链带走就好了,等哪天我有空了再问你拿。”
傅宴京没说话,只极轻地挑了下眉梢。
姜凝读懂了他的表情。
他明显就是在说,看看她还能作什么妖。
姜凝心头腹诽,嘁,这人还真是狗咬吕洞宾。
“那……嫂子,阿宴哥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她挥挥手,同谢未汐道别。
谢未汐也笑,从开始到现在听她用柔软甜糯的语调叫了这么多声的“阿宴哥哥”,她实在很难按下脾气不表,“姜小姐要去哪里,让你的阿宴哥哥送你过去吧?”
姜凝轻笑着拒绝,“不用了,我有助理的。”
谢未汐微微点头,“预祝姜小姐一路顺风。”
姜凝:“谢谢嫂子。”
她转身之前,朝谢未汐旁边那个,浑身都散发着少年温润清和气质的男人看了眼。
只是那目光,着实算不得清白。
谢未汐望了眼姜凝的背影,又朝身旁的男人看了眼。
话里仿佛带着尖锐的刺——
“舍不得?”
“傅先生,你现在去追她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