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又是什么迟钝的反应能力。
渡边淳一听了怕不是都要掀开棺材板起来给她连叩几个响头拜她为师。
傅宴京手臂微抬,钳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扣,“不然你以为是谁?”
谢未汐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以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腿窝处,挣扎了下,却没爬起来。
反倒被他箍得更紧了。
谢未汐:“……”
算了,放弃挣扎,直接躺平。
她小幅度地挪了挪臀部,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够舒服些。
“傅先生,我现在是很认真地在跟你说话,你也要认真点。”
“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认真了?”
他大抵是为了能够与她对视,说话的时候腰身是微弯着的,可他这么一弯腰,她就顺着他的睡袍领口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很粉。
就,挺漂亮的。
看清之后,能让你感叹一句,不愧是他身上的东西。
谢未汐耳根比方才更红了。
啊啊啊这个时候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她轻咳一声,避开他的目光,“传闻说你有心有所属,有个多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所以?”
“你刚才说你喜欢我。”
傅宴京手往下滑,扣住她的手掌,“嗯。”
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他这声“嗯”清清淡淡,明明不带什么情绪,可落在谢未汐耳朵里,就像是心脏被小猫爪轻轻挠了一下,又酥又痒。
他真的喜欢她啊?
她以前从未想过,傅宴京是因为喜欢她才与她结婚的。
也不敢想。
谢未汐敛眸,不敢再与他对视,也不敢顺着他的精致锁骨往下看。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轻轻软软,“那你这样,对得起你心里那个白月光吗?”
“傅太太,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或许,我心里那个喜欢多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就是你本人?”
谢未汐:“!”
怎、怎么会呢。
他们两个人,以前根本没有什么交集的啊。
更遑论他上了大学之后,又在国外待那么些年。
就算,就算以前和她见过面,那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许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傅宴京眉梢轻挑了下,沉声询问,“不信?”
谢未汐竭力掩藏住内心极其复杂的情绪,克制着道,“是不信。”
也不敢信。
更不敢完完全全地把自己这颗心交予他。
哪怕她早就喜欢他了。
感情这种事,自古以来都是——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可,不能否认的是,听到傅宴京这样跟她讲,她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尤其,他现在的神色严肃且认真。
傅宴京定定地瞧着她。
那双浅茶色的眸子像是蓄了层极其浓烈的墨,雾蒙蒙的,教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她这样的回答倒也在他意料之内。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再久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他长指微动,把玩着她素净白皙的小指,沉着嗓音道,“明天你腾给岑刻的那两个小时,我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