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宝宝好想你!”扶桑冲我眨着眼睛,眼神越发的委屈。
她的神情让我有一瞬的恍惚,我深深的看着她,暗自想,到底她是真的替宝宝在唤我,还是扮可怜,想要赖上我?
视线一点点的变得模糊,喉间也梗塞的厉害,我深吸了口气,决定不管是哪一点,都跟我无关!
一点点的拂开她抓着我的手,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正好广播传来提示,要上火车了,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准备进站。
其实,我这么执着的想要回到我生活多年的城市,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当我就要上火车时,身后再度传来扶桑的唤声。
她依旧喊着我“妈妈”,所有人都望过来,那一刻,我很尴尬。
乘警不禁觉得奇怪,来到扶桑的面前,询问她是不是跟什么人走散了。
见她目光久久的凝在我的身上,乘警带着她来到我的面前。
她一看到我,便牢牢的抓住了我的手,好似害怕我再次将她丢掉一般。
人群中传来各种各样的揣测的声音,诸如我是扶桑的姐姐,因为不想再照顾智障的妹妹,所以将她丢弃云云。
乘警脸色越来越黑,一脸严肃的对我做着思想教育。
最终,我真的是懒得再去听这些有的没的,决定带着扶桑先回去。
回到了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我竟是感触良多。
用力深吸了口气,感受着熟悉的气息,车声,风声……
扶桑也学着我的动作,深吸了口气,展开双臂。
当我蹙眉望过去的时候,她眨了眨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天真。
我也不清楚,扶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孩子。
本打算找个无人的地方将她丢了,可是,她或许是能够猜到我的想法,始终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袖。
走了没多远,我喘息不已。
似乎,身体越来越糟糕,心脏也好像破旧的机器一般,每跳动一下,都好像很沉重。
实在是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我想带着扶桑去那间鬼屋。
推开房门之前,我用力闭了一下双眼。
入眼,皆是熟悉的一切,然而,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他却早已经不在。
眼眶被湿热的液体弄的有些酸胀无比,我不想被扶桑看了笑话,在泪水即将滚出来的时候,微抬下巴阻止了泪意。
扶桑自进来之后,便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她脆生生的道:“妈妈,我们回家了吗?”
我一脸冷色的瞪着她,“扶桑,这里没有外人,你没必要跟我继续演戏!”
扶桑眨了眨眼睛,“妈妈,宝宝终于可以跟妈妈在一起了!”
闻言,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冲她吼:“扶桑,你演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