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炮打红。
林音音仰着她那如秋水般的明眸,满是感激之情,她只说了一句:“我曾给你去过两次信,也不知收到没有?”
丹阳想起来,那两封信无非是些感激之言,他看过后就丢开了。他老老实实地说:“收到了,事情太多我一直没给你回。”
范文宣领着丹阳到了办公室,详细向他汇报去年公司的收支情况和今年的打算。
李咪落落大方地走进来,面向丹阳:“董事长,公司的几个歌手让我转达,晚上她们要请你客,请你一定赏光。”
丹阳一愣:“那怎么行,这不是反客为主吗,你们这些歌手都是公司的台柱子,请客的话应该由我来请。”
李咪说:“那更好,董事长整天把我们抛在广州,不闻不问,早就应该联络联络感情了。”
范文宣将丹阳安排在中国大酒店住宿,晚餐就在这里安排。没想到几个女歌手酒量都很不错,不出几招就把范文宣灌得晕头晕脑,酒桌上他哈哈大笑,还唱上两嗓子,一会儿说唱李咪的歌,一会儿说唱林音音的歌,惹得大家大笑不已。然后就是围攻丹阳,她们都巧舌如簧,左一个理由有一个理由,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丹阳招架不住只得一杯一杯地灌,看着再撑不下去了,丹阳灵机一动:“这样吧,各位,我已经喝了大家不少的酒。这一杯酒,算我敬大家的,感谢你们为公司的劳作,下面的节目嘛,我请你们出一位代表,猜拳也罢,碰杯也罢,和我决出个高低来。”
他们推出了李咪,选择了碰杯方式,丹阳和她快速地碰了八杯后,李咪就软软地坐在椅子上不行了。
席散后,丹阳指挥着把喝醉了的范文宣、李咪送往各自的住处,自己也回到了卧室,就见林音音站在那里。
林音音怯生生地说:“董事长,我想请你跳舞。”丹阳点头,林音音把手提包放在他的房间后一起到二楼舞厅跳舞。
迷离的灯光下,林音音将她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丹阳的身上,累得丹阳大汗淋漓,休息时丹阳问她怎么回事,林音音说可能酒喝多了,头有些晕。丹阳说早点回家休息。
他们一起到房间里拿手提包,一进房门,林音音就扑在丹阳怀里,说她一直好想好想丹阳,那次丹阳一句话就使她出了名,也正是那一次,使她对丹阳一见钟情,因此她保留着处女之身要献给丹阳。
丹阳不管三七二十一,酒劲使他兴奋起来,心想,送上门的买卖,先享用了再说。
夜里,林音音那娇嫩的胴体让丹阳颠狂不已,若不是林音音皱着眉头痛苦的样子使丹阳想起她还是个处女,因而怜香惜玉,丹阳还要尽情大快淋漓一番。早晨,看着她那小鸟依人甜睡着的模样,丹阳忽然有一种满足感。
和差瓦·新约会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钟,将林音音打发走后,十点钟,范文宣在大厅里接着丹阳前往差瓦·新下榻的白天鹅宾馆。
他们的会面显然经过外事部门的安排,在八楼一个雅致的会客厅里,中方准备了一名翻译随着差瓦·新开始了和丹阳近四十分钟的谈话。
差瓦·新说:“老弟,这次在北京见到阿美他们,我还算满意,等于默许他们了。”
丹阳说:“我还是有预见的,知道老瓦一直是个开明爽朗的长者。”
差瓦·新笑了:“当时在缅甸,我把阿美托付给你照顾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内容啊。”
丹阳道:“事情都是在发展变化的,何况,小铁也是个很优秀的青年。”
差瓦·新话锋一转:“是啊,变化真大呀。我万万没想到你回国后人了监狱,出来后又折腾出这么大的产业,今后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呢?你们中国很流行的说法叫老板吧。”
丹阳说:“你现在挺有幽默感,按你的逻辑,我是否改口称你为老瓦大亨呢?算了吧,我们照旧,我还称呼你为老瓦。”
他们谈话很愉快,会面很快到了预定的时间,差瓦·新说:“现在我是一个官方的人,很不自由,中午留你吃顿饭都不行。我们再见吧,阿美的事你还要操心,一个就是她人中国籍的事,另一个就是你要给她找一份工作。”
丹阳重重地握着他的手,说:“还是那句老话:你放心。”
范文宣听说丹阳会面的人物是缅甸的一个著名大亨,他惊奇丹阳神通如此广大:“老板哪,你在国内已经呼风唤雨了,这下又跑到国界之外了。”
丹阳淡淡地说:“他也是我原来生意上的朋友,今天看来,做买卖的朋友很多,但像这样的长久朋友就很难得了。”
范文宣说:“这本来是个很矛盾的事,做买卖,就是金钱的关系,做朋友,钱参与进去就容易引起利益之争。”
丹阳说:“你说得不对!做买卖和处朋友有共同之处,任何斤斤计较的买卖都做不长久的,不长久就没有买卖可做。应该把互相奉献、共同荣辱的朋友精神贯穿到买卖的始终,这也是我做买卖时的一贯原则。结果呢,我钱挣到了,朋友也有了,你不妨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