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不仅要进口,也要搞出口。你们和司马奋强的进出口公司是两码事,是完全独立的,这个题目你们两个好好想一想。”
小铁说:“这就要全靠阿美了。”
丹阳立马给小铁上了一课:“不对,要靠你们两个。小铁别以为有了老瓦这层关系,什么都可以一成不变。记着,办一件事不能松劲,脑袋瓜一刻不能停着,嘴巴、腿也不能闲着。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关键要靠自己。小铁,我警告你,不要指望我永远照顾你。”
这句话说得比较重,小铁心里顿时变得沉甸甸的。
银发公司的刘经理可谓春风得意,每月稳稳当当的合同为公司赚进了不少钱财。公司老板对他极为赏识,上个月,老板奖给他一套高档别墅,位于珠海浴海花园。
李万顺的心腹摸清了他的行踪,这天,刘经理从缅甸回珠海后,在酒店和来访的客户共进晚餐,然后洗了一个痛痛快快的桑那浴返回别墅。
李万顺的心腹领着三个人尾随而至,刘经理刚刚开门进入,他们就蒙着面一拥而进,两个人用刀逼着刘经理,吓得一旁的刘经理的夫人和女儿大声尖叫起来。李万顺的心腹用刀子向她们晃了晃,厉声说:“不许叫,再叫就宰了你们。”
刘经理很镇静:“好汉,要钱要物尽管说。”
李万顺的心腹抄起一根棍子将客厅里的家具和电器砸了个稀巴烂,说:“我们找你不想要钱要物,听说你这一段在缅甸发了不少财,我们有点看不过眼。你的两条腿往缅甸跑得也太勤了点,今儿个给你留个纪念。”
说罢,两名帮手举棍向刘经理的小腿骨上敲去,刘经理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他们将室内电话砸坏之后,将门反锁上,一溜烟而去。
刘经理双腿打上石膏躺在医院里,警方很重视这起恶性事件,他们来到医院里详细地向刘经理询问情况。从凶手提到缅甸的话和他们人室后不抢劫又不谋色的特点断定,这是一起商业利益之争,警方把注意力放在瑞丰公司上。
李万顺被公安局请去,公安局向李万顺通报了刘经理事件的情况,并说瑞丰公司有行凶的可能。李万顺矢口否认,他说瑞丰公司现在搞的是正道生意,不会捞偏门。公安局对他这一副光棍样子也无可奈何,客客气气把他送了出来。
银发公司的老板心知肚明,他主动邀请李万顺吃饭。李万顺说,吃饭就没必要了,有什么话可以谈一谈。
银发公司的老板来到李万顺的办公室,他开门见山地说:“刘经理的事情你要负责。”
李万顺摊开手说:“没办法,公安局是不是也受了你的影响,他们也这样问我。结果呢,有什么证据吗?”
银发公司的老板说:“做买卖讲究一个竞争,你当初在缅甸生意好的时候,我没有说什么;现在我的生意好,你也不该说什么。我告诉你,你们对付刘经理的手段简直是小儿科,大家都是从大江大浪中闯荡过来的,谁怕谁呀?”
李万顺说:“我对你再说一遍: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银发公司的老板说:“我今天来并不希望你承诺什么。我只想对你打一个招呼;刘经理被打倒了,一点儿都不影响我的决心,今后我生意照做,钱照挣。我也警告你,今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我不会再客客气气地找你说话。”
李万顺默然。
小铁和阿美到了缅甸,受到了差瓦·新的欢迎。
小铁把丹阳的礼物送给差瓦·新,差瓦·新拿着背心说:“你们说,这是一种缘分吗?好多空闲的时候我都在想:在中国,我有一位好朋友叫丹阳。”
小铁笑了:“你和丹阳之间与其说是一种友情,更深层地说还有一种诗情画意的浪漫。”
阿美说:“是啊,丹阳在国内也经常念叨你,一副很神驰心往的样子。”
差瓦·新很满意小铁的选择:“你和阿美今后跟着丹阳,我就放心了,这不会错。丹阳这人看起来神色严峻,但他的心里有一盆火,他对事业很热情,对他所交往的人都很有爱心。”
小铁和差瓦·新谈了丹阳的打算。
差瓦·新说:“丹阳让你和阿美来做这件事,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回去告诉丹阳,对银发公司刘经理那里不用担心,他现在交往的渠道,让我的亲家打一个招呼就行了,他将一无所有。”
小铁和阿美在缅甸呆了半个月,在仰光的时候,小铁和差瓦·新的儿子交上了朋友。两人约定,今后业务一经开展,在缅甸要办的事情由差瓦·新的儿子代理,差瓦·新的儿子说,缅甸人都很喜欢中国的东西,缅甸是一个信佛的国家,仅佛事用的香烛每年的量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