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雨和大场主坐了下来,大场主还在神游,游雨将墨水和毛笔都拿出来了。
“在最早时期,我们的兽神之上存在着女媧…”
游雨一边讲一边写,说着女媧后人的故事。
大场主慢慢从身体的感受到故事的内容,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宝贝弄出了不少新奇的东西出来,听到许多奴隶都传着他的宝贝是兽神之上的神使,他内心没有任何的波澜,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宝贝是什么,他宝贝也是他的女儿。
大场主想着往年的冬季,哪怕他再富有,他奴隶再多,也还是窝在石屋里,到点吃饭有人送来丰富的吃食。
他没有其它观念,他只想他的后代站得比别人高,生活不再为食而忧,成为最强者生生不息。
像这样风雪在屋外狂吹,他在屋里感觉不到冰冷,还听着故事,昏昏、欲、睡。
游雨看着睡着的大场主,无奈的放下毛笔,看来重任而道远啊!
向奴隶招了招手,让他去拿条毛毯过来,盖在大场主身上。
然后大场主睡得更舒适,发出了呼噜声。
游雨无声的笑着离开。
游雨的房子每个房间都有烤炉,也让奴隶守着。奴隶们都非常愿意,这真是一个又轻松又享受的工作。
所有的奴隶都住进新房里,因为他们的主子起的房子都很大,奴隶房一间都能睡五十人,根本不怕睡不下。
游雨回到大厅,看到祭司坐在躺椅上,像是在等她。
“仓,你觉不觉得你很闲?”
自他们从交易场交换名字后,两人都没改回来,游雨也不再叫他祭司。
“嗯,是挺闲的,雨有什么好玩的吗?”
祭司顺着她的话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