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虎笑笑,拎过两张板凳,递给陶熙月一个坐下,看着还在吃食的11:“有话直吧。川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如触刀直入?但是,什么叫川哥很快就会回来?他又猜到了?
不,这正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才是。
陶熙月开口直言:“第一件事,我希望你能留下和我们一起继续做直播,收入你拿一半。第二件事,我希望在我出来之前,你能答应会诚实的回答我。”
似乎陶熙月的话全都在胡虎的预料之中,他想也不想的就答道:“第一件事我可以答应你在我有空的时候就来,全程陪同我是没有足够的时间的。但钱就不必给我了,我不缺钱。第二件事,不管你要什么,我如果做不到实话,那我的答案就是沉默。”
这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你不能不收钱,你付出这么多,给你一半我都觉得有些少了。”陶熙月决定先把直播的事定下来。
“我孤家寡人一个,钱对我来没有太大意义。不是我高尚,你们需要钱,且急用。川哥已经勉为其难的配合你,你就不要追求道德上的完美了。你实在要给,以后房子建好了,收入稳定以后你还要给我,我就收下。”
这口吻,完全不像有商量的余地。
不过,自己真的是太追求完美了吗?陶熙月不由得暗想。
“别想了。你要是不能接受,我明干完活儿就走人了。以后也不再来。”胡虎这话是笑着的。
陶熙月无奈,只得应道:“好吧,谢谢你的好意。以后我宽裕时你一定要收下。”
胡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陶熙月。
陶熙月有些不自在的问:“怎么了?”
胡虎微蹙着眉头:“你有没有发现你自己一直很别扭?你总是在经济问题和劳动力分配的问题上尽力和川哥还有我划清界限,生怕多占了。”
陶熙月有些茫然的:“这有什么不对的吗?我爸妈一直教我不要占别人便宜。”
胡虎正色道:“我是别人,川哥是你嘴里的别人吗?男人干体力活,女人做内勤,这是然的体力区分。男人赚钱,女人生养孩子,也是性别然的构造区分结果。一定要分清楚的话,不觉得这就不叫一家人了吗?太客气太讲礼义,反而会生分。”
“可是……”陶熙月一句话噎在了喉咙里。她承认胡虎得对,私心里的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谁叫自己前世亏欠了陆川呢?
但这话她没法对胡虎起。
“你不要拿现在的你都不知道的前世来刻薄自己。太傻了吧。”胡虎的眉头还没松开。
从第一次见到胡虎至今,他要么一直在笑,那种很纯真的笑容在他的脸上一点也不违和。要么就是面色平淡,古井无波。这蹙着眉头不肯松的模样,还是第一次展现在陶熙月的面前。
陶熙月不由得审视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刻板太教条主义了?
良久,她开口道:“谢谢你对我的这番话,我会认真的思量。咱们接着第二件事吧。”
胡虎点头,示意陶熙月尽管开口。
陶熙月轻轻舔了舔嘴唇,鼓起勇气问道:“是不是你一直在用我不知道的手段唤醒我的前世记忆?”
想了想,她觉得自己的不对,立刻纠正道:“应该,你为什么一边劝我不要纠结前世的事,一边又不断的在唤醒我关于前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