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性别,无关身份,无关外貌,护士答应了他:“好,你靠着我我就带你去。”
“嗯。”
夏晨在重症监护室里,已经脱离危险,但还需要观察三天才能转入普通病房。
算来,这已经是陈述第二次见到夏晨躺在重症监护室了,好像自从遇到他之后,夏晨就霉运不断,没有过过一天舒心的好日子。
有时候他自己也怀念,当初那个说话张扬,做事放肆的明媚的alpha到底去哪里了。
“他还好吗?”陈述问。
护士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如实说明:“信息素原液的注入,光这一次是不够的。”
陈述很平静的“嗯”了一声,然后又问:“那要几次?”
护士咬唇:“三次。”
陈述点了点头,然后笑了一下:“那还好,不算太多,不然光疼也要疼死了。”
护士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这么容易吗?这才只是第一次,你就变成这样了,第二次是在明天,第三次是在五天之后,连续三天……没有人坚持的下去的。”
陈述对此一清二楚:“我知道,签同意书的时候看到了,说我可能会死。”
“那你还愿意……”护士似乎也被感动了,眼眶有点热。
“那是你不知道,我害了他多少次。”说话时,陈述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夏晨身上移开,他眼里的温柔太过浓烈,只要有人看到,都能感觉得到他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陈先生,你们两个一定都会平安无事的。”
陈述终于偏头看了护士一眼:“借你吉言。”
护士抹着眼泪笑了一下。
就在此时,另外一个护士突然跑过来,对陈述说:“陈先生,你的电话一直在响。”语罢,他将手机递给陈述。
陈述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原本就苍白至极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他抿着唇,眼里淬满冰霜:“麻烦你们回避一下可以吗?”
两个护士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下,然后点头:“好的。”说完,她们离开了。
陈述再次低下头,来电提示上的名字再次闪动起来,是陈桩。
……
五天后,夏晨在普通病房清醒过来。他的身体各项指征已经趋于正常,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
在睡梦中,他梦到陪在他身边的人一直是陈述。陈述很温柔的趴在他床头,还挠他的手心同他讲悄悄话。
但醒过来,他才发现坐在床头的人不是陈述,而是沈言希和夏念。
夏念眼睛已经肿了,被沈言希抱在怀里。
夏念有些想笑,但扯了扯嘴角又很痛,他只得作罢:“我说,你们撒狗粮也不带当着病人面撒的吧?”
虚弱的声音响起,沈言希和夏念皆是一顿。
然后,夏念猛地从沈言希怀里抬起头看向病床上的人:“哥!”
话音落下,他眼泪已经下来。
沈言希也连忙起身,按响床头的呼叫铃。
“没什么不舒服吧?”
他俩这么大反应,搞得夏晨有些好笑,他没回答沈言希的这个问题,转而问:“陈述呢?”
他知道,救了他的人就是陈述,他也听到了,是陈述自己说要接他回家,所以……他人呢。
在夏晨问完这句话之后,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夏晨心里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他看向夏念,自己这个弟弟心里最藏不住事。
“念念,见到你陈述哥了吗?”
最藏不住事的夏念偏过了头,双手在下衣摆不停绞动:“没……没有。”
夏晨明白了……
他在说谎。author_say我也很心疼儿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