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既暄才是恶人，他想……”
“可以了。”闻驰出声打断。
两位警官以为沈竹音能说出怎样惊天动地的话，被闻驰一栏，都不满地摇摇头。
沈竹音能说出什么，无非是找借口自我狡辩罢了。
“和解书我们不会签署，但人，今天我带走定了。”
闻驰直接越过两位，带沈竹音出了警局。
对方不能拦他，毕竟瞿斯任的命令已经下来。
“不去调查真相，在这里臆测断案，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废物怎么样混到现在。”闻驰走前冷冷丢下的话，让所长在下属面前颜面尽失。
可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
海城春天，今年罕见地多雨。
雨丝湿凉，沈竹音头顶撑开把大伞。
闻驰牵着他下了车，往秋山别墅走。
地面折射灯光，发着细碎的光亮，沈竹音望着脚下，胡思乱想说：“我原本想，今天能回来，等在这条上山的路上，像冬天的时候，冰天雪地，我也守在这条路边。但是我没回来，还连累你去找我。”
回答他的，是闻驰温热宽敞的怀抱。
闻驰肩膀湿了半边，依然好生送沈竹音到卧室。沈竹音坐在床边，巴掌大的脸上全无血色。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沈竹音拉着闻驰衣摆，仰头问：“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我会在家。”
沈竹音摇头：“我不要你走，不去计较了好不好，我们和乔家相安无事。”
闻驰眼底浮现凶意，沈竹音许久许久没有见过这样凶的戾气。
在一起后，对方面对他总是温和而耐心，让他几乎忘了，闻驰向来对人对己，都心狠。
沈竹音往回扯闻驰，双方僵持不下，他无法，起身去抱闻驰。
忙乱间失去平衡，两人纠缠着栽到在床上。
咚的一声。
沈竹音后脑发疼，磕在床头木架边。
闻驰抱着沈竹音翻身，让他在上，身后护住他后脑，粗声警告：“沈竹音。”
两人呼吸皆不稳，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气流声。
沈竹音垂头平复下气息，再去看闻驰时眼眶红了：“对不起。”
他抽出纸巾去擦闻驰湿透的右半边衣袖，擦了片刻发现怎么也不干净。
愣愣地反应过来，帮闻驰脱下外套。
“你和我在一起……”沈竹音努力地憋回泪水，说，“我真的给你带来好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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