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要什么了？”
沈竹音挪到床边，拿过毛巾给闻驰擦头发，破了皮的嘴角可怜兮兮：
“求你大肚一点，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闻驰冷酷：“说。”
沈竹音先给自己做了会儿心里建设。
挺了挺胸脯支棱起来，仍然感觉气势差了一大截。
他商量说：“《行舟》三天后要进组了，我可能……会有一点暴露的戏份。”
“嗯？”闻驰长眉微皱，语气淡下来，“什么程度？”
沈竹音喉结滚动几下：“就……露露肩膀、胸口、腰和腿什么的……”
闻驰没说话，眸光冰冷。
“这都是剧情需要！”沈竹音赶忙说，“趁我的肚子还没有明显，我跟严导说要快点把这些戏份拍了。夜长梦多是不是？”
沈竹音抬头看闻驰，上挑的眼尾微红，眼巴巴的。
闻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都别想。”
哼！
沈竹音深感夫夫地位不平等，二话不说滚进被子里，高声道：“睡了！”
关了灯，窗外月光融融透进来。
沈竹音辗转许久未能入眠。
起初是气闻驰，后来渐渐地觉出身体不舒服。
他原本侧着身睡，这样的姿势下胸口涨涨的，一按，酥麻麻地疼。
这几天似乎都是这个样子，像下面有什么东西似的。
他翻身，面对闻驰，枕着胳膊说，“我……”
闻驰也没睡着，很快地回答他：“怎么了？”
沈竹音再一想，闻驰刚才那么不给他面子。
他才不要这么快搭理他。
又翻身回去，背对闻驰，沈竹音嘟囔说：“没什么，吃多了不消化，被你这个老古板气的！”
……
老古板之后几天都很忙，沈竹音竟没找到机会和他吵架。
沈竹音听江秘书说，闻氏研制的武器要销往军队了，所以格外忙些。
沈竹音和闻驰冷战了两天，直到要进组，两人也没能达成共识。
闻驰无论如何不同意他拍大尺度的戏，甚至为此，导演严拾青跟沈竹音通过电话。
年过半百的导演发了愁，说，如果在这件事上不听闻总的意思，闻氏这个最大的投资方就要撤资。
沈竹音回道：“管他呢，天高路远，我不信他能到平城来抓我。”
出发去平城的那天是极早的清晨。
元宵节还未过，冬末春早，天空依然亮的晚。
沈竹音坐上车的时候四周黑沉沉的，风里透着料峭寒意。
闻家司机开车，他和齐晋坐在后车厢里。
太困了，沈竹音没忍住打了个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