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棋手与棋子的差距吗？
秦王愣愣的看着对方，完全没了想继续动弹的意思。
那一只苍白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死亡！
这一次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被这只手碰到，那自己所有的一切，将会就此终结。
可......又怎么样呢？
蝼蚁一样的东西，就算试着挣扎，又能苟延残喘多久呢？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累了，秦王第一次露出了疲倦的笑容，眼皮子竟沉得有些睁不开了......
就这样吧？
这样的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响起，就这样吧？
“不能这样！”
冷冷的声音打断秦王虚幻中的臆想，身体突然猛地被后拉，秦王一愣，再次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紫月一下带到了十丈之远，而远处，那差点碰到自己的手却依旧在原处，并没有跟着过来。
秦王怔怔的看着前方，随即浑身感觉像是泄了气一样，差一点没有稳住，若不是旁边紫月一把手拖着，他甚至可能直接就瘫软在地了，但此时他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没有像刚才那般完全心死了，相反，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想挣扎。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刚从溺水的状态中逃出生天的那种感觉，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想大口呼吸空气，想要活着！
“刚才那是.......”秦王喘着粗气道。
“死志！”紫月双瞳带着紫色，死死的看着远处那面无表情的约瑟夫人道：“她的力量不是单纯的物理死亡，而是一种类似规则的东西，不仅能把触碰到的万物凋零，更能在精神层面让你的意志也被死亡侵蚀，原来如此......这便是离生死道果最近的尊者之力吧？”
秦王顿时反应过来，一阵后怕让他浑身冰凉，但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顿时迸发出无限生机，周围一片空间都因此受到影响，变得暖和起来。
“我当年第一眼看中你，就知道你是一个有资质的孩子。”约瑟夫人被拆穿后嘴角带着笑意：“无论是做数据的时候还是做事的时候，你都能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冷静，并通过各种数据进行判断，老实说，如果你是我的女儿，我或许不至于去疯狂的参加这个项目实验，后代里要是但凡能有你一半素质的存在，我都不会跟着他们去做那么疯的计划。”
“说得你好像是被逼的。”紫月冷冷一笑：“所以呢，这便是你连同子女后代都舍去的原因吗？”
“你为何这么说？”
“因为你没有任何帮手！”紫月冷声道：“如果说势力内部的人你需要提防，但你的直系子弟呢？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是全不中用呢......还是连直系子弟你都不信呢？”
约瑟夫人：“........”
“看来是后者了......”紫月笑道：“真不知道，你们这样的人......活着真的有意思吗？”
“绝对力量的强者，本就是孤独的，追求抱团的人无论是因为血缘还是因为其他什么，都是弱者，以你的资质当年会输得那么彻底，也是因为你想不开。”
“也许吧.......”紫月好笑道：“但至少就我现在看来，没有帮手的你，要好对付得多！”
“是吗？”约瑟夫人收起笑容，脸色变得冰冷无比，踏前一步，整个周围似乎没变，但又似乎变得一片凄凉，一瞬间紫月就感觉到了，那老女人周围的一切生机都凋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