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认识人无数，可朕这是真看不懂了，九功啊，你说说、你来说说看，你说胤礽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这种话梁九功哪儿敢接茬，陪笑了笑，腰更弯了，“皇上您英明神武，连您都弄不懂的，老奴哪儿懂呀。”
康熙爷“嗤”的一笑，瞅了他一眼也没再逼问他了。
他原本也没指望这老货能说出什么来，不过是一时感慨罢了。
胤礽他，莫非当真不愿意当这个太子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人一变就变得这样彻底起来？
这种感觉太明显了，尤其是跟从前做对比，就更明显。
以至于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不得不冷静的面对。
如果胤礽当真不愿意当这个太子，那么，他就得好好的重新筹谋筹谋、早做打算了。
只是当真要废黜胤礽的太子之位吗？康熙爷又犹豫起来，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两抹倩影，一抹已有些模糊，一抹却愈发清晰，他终究——要食言了吗？
梁九功不知道康熙爷在想什么，但结合方才暗卫所言、康熙爷所叹，以及这二三年来所见所闻，也猜到了三四分，心中不由掀起惊涛骇浪。腿有点儿发软。
皇上这是、这是认真在考虑、废太子的事儿了吗？
大清的朝堂，恐怕又要经历一场大动荡了
也不知这太子废黜之后，接任储君的，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