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得了苏培盛的话，含笑应了。
因福晋是当家主母，苏培盛将四爷对李侧福晋的惩罚也一并说了。
苏培盛一走，福晋便笑着叹了口气，摇摇头无不讥讽道：“李氏这回怕不是得气死哦，嬷嬷你们说，她今儿流产又闹腾成这样，会不会伤了根本呢？这以后，会不会也不能再生了呢？”
乌嬷嬷、季嬷嬷脸色微变，能不能生这种话她们从来不敢在福晋面前说的。
小心翼翼打量，见福晋面色如常，更觉心酸。
乌嬷嬷笑道：“多半会的，女人的身体就数这会儿最娇弱虚弱了，她倒也是，为了把沐格格拉下马豁出去的闹腾，完全不顾身体。最后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怕不是要气死。这般双重打击之下，焉能好的了？福晋便等着看吧！”
福晋以帕掩口咯咯轻笑：“我想着也是这样呢！再说了，就看主子爷如今这般厌恶她，也未必再肯要她生孩子，沐格格可真有些本事啊！”
季嬷嬷听她提起沐瑾，心里没来由有些不安，陪笑道：“沐格格可不是有本事，还是大本事呢！福晋，如今她的作用也算是用完了，要不要”
就是一种直觉，季嬷嬷总觉得留着沐瑾，将来会是一大祸患。
比李氏还要大的祸患。
“这就算完？”福晋冷笑：“还早着呢！”
李氏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怎么就算完了？沐氏当然要留着，有她在，便是对李氏最大的折磨。
季嬷嬷动动唇，只得笑笑不说话了。
没证据的事儿，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