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写着灌木查出来的东西，并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无知之书查询的条件之一就是那空想现象要在唐德的面前才行。
如果是广域级或者世界级的，倒不需要那么麻烦，毕竟它们就“在”那。
个体级是最麻烦的，因为它们一定要出现在唐德面前。
既然无知之书说查不到，那么…造成灌木异常的是个体级的空想现象。
不过…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要查这些灌木？”唐德道。
“...”无知之书半天没有在纸上写字。
“喂？”唐德一时间还以为无知之书坏掉了。
“...”然后无知之书默默地自己合上了自己。
唐德见此，无奈地将它放了回去。
“侦探大叔，你在自言自语吗？”少女侧着脸，问。
“当然不是。”唐德可是在跟书说话，怎么会是自言自语呢。
只有神经病才会无端端自言自语。
说罢，他便继续用自己的手拉动少女坐着的跨斗。
得亏了跨斗上的两个轮子没有被唐德烧了，否则现在情况要再恶劣那么一万倍。
看见唐德在继续往前走，少女也便没接着说话。
其实一路上她跟唐德都是那么沉默，两个人都不是那种话痨，没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在安静的荒野上，唐德陷入了沉思。
天空那巨大的鲸鱼，在那一群怪物出现之后就消失了。
它是受到惊讶了？亦或者是本身也跟这些灌木丛一样变得奇奇怪怪呢？
唐德只希望那条大鲸鱼不要因为一些奇怪的理由而长出两条人腿。
还有一个让唐德困惑的地方，那就是他到现在都没有被遣回原本的世界，人还在心海里。
天上没有日夜变化，太阳的位置也永恒不变，所以在这里对于时间的感官会被无限地模糊。
当然，时间的流逝是理所当然地存在的，人只是无法像往常那样能判断出大概过了多久。
不过这对唐德而言不是大问题，毕竟他一直在默默地数秒。
上一次离开心海之前也好，这一次重新进入心海后也好，他都在数秒。
这种事情在他被告知进入心海过一段时间会被遣返后，就开始做了。
那难道他在打怪的时候，还在数秒吗？答案是，你猜对了。
可能有时候因为一时“激动”唐德会漏数个几秒，但是总体下来时间不会差得太远。
上一次他进入心海的时间的三个小时——心海世界中的三小时。
而如今，距离他拉着少女离开长蘑菇的地方早就过去三个小时。
唐德仍然毫无要被遣回心海时间的迹象。
“天暗下来了。”身后的少女，指着天空，忽然对唐德说。
唐德闻言，缓缓地抬起头。
头顶的天空黯淡了许多，太阳不知道何时起从天幕中消失。
然而见不到太阳，天空却还是有那么一点亮，仿佛光线另有来源。
晚上天黑很正常——但这里是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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