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谁家姑娘要成亲,就在迎亲的道路上等待着。
一逮到谁,就往自家迎亲队伍的大花轿上按去。
听到这,天怜衣震惊了:“替别人抢夫人了这是?”
媒婆说:“可不是嘛。第一次的时候,大家都猝不及防。后面发生得多了,就都提高了警惕。可怎么着,还是被她抢走了。”
天怜衣:“抢走的那些新娘呢?她倒嫁给谁了???”
媒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最终,她指着一个方向,让天怜衣脸色大变。
那是——断头岭。
媒婆很害怕地说:“那个媒婆,是个鬼媒婆,专门做鬼生意,给那些讨不到夫人的单身鬼配冥婚的。”
这么一来,那些被她半路抢上自家大花轿的新娘,都被送去断头岭给鬼当夫人了?!!!
天怜衣:“你们是如何得知她是鬼媒婆,专门做鬼生意,做冥婚的?”
媒婆一摆手,说:“我亲眼见到了!”
此话一出,天怜衣半信半疑。
可又想了想,媒婆都这把年纪了,见到点什么解释不清的人和事,也是正常的了。
媒婆继续说:“那时,我正要替王家少爷去给五十裏地外的李家大小姐说媒。因为路途遥远,就想着赶夜路,趁早帮王家少爷给说成。”
“可是怎么着,我看见了,真的看见了。”
她看见一辆散发着诡异红色的大花轿,从外面抬进了凶鬼巢。
最后不可想的,无非就只有断头岭了。
可万万没想到,那辆大花轿在不远处就停下来了。
接着入眼的,是头颅铺满了地面,两侧是燃着的蜡烛和香火,一辆大花轿立在中间。
那四个鬼轿夫脸上画着浓浓的冥妆,一张丰厚性感的红唇夺人眼球,脸颊上的腮红跟猴屁股有得一拼。
这时候,她有点害怕了。
一害怕就不敢看,可偏偏,她刚转移视线,就看见了一个更不得了的诡异一幕。
另一边,同样有四个鬼轿夫正抬着一副黑灵柩走来。
它们脸上没有冥妆,是一面死白死白的脸。
灵柩上坐有一个人。
想必就是新郎了吧。
他不太像个活人,面目算不上清秀英俊,身上散发出一股死沈死沈的静,和令人窒息的阴森。
然后,灵柩在大花轿边上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那位新郎下来了。
亲自来到大花轿前,一手掀开轿帘,一手伸出去,静静地候在空中。
一阵子后,只见一双细白的手伸出来,搭在他手背上。
再然后,新娘就下花轿了。
他们走在香火燃烧、铺满头颅的路上,走着走着就消失了。
听来,很是瘆人。
媒婆又说:“这件事,只有馆主大人能帮得上忙了。”
天怜衣:“已经过去了好几日,被抢走的那些新娘生死未卜。除非是斩草除根,要不然抢一位救一位,太耗时耗力耗人了。”
而且说实话,那裏面,她去过,体验感非常不好。
也就是如此,在送走了媒婆之后,玄为夷就问她:“你想怎么做?”
天怜衣沈默深思,才说:“我怀疑那位媒婆看到的,不是被抢走的新娘和新郎,是商品王后病梅,和她那很厉害的死亡军队首领悟祸。”
玄为夷听了,眼眸变了一些,说:“你很了解她?”
天怜衣苦笑一声,说:“商品王后病梅是鬼界一姐,下手极狠,她会毫不犹豫地杀掉所有该杀的人。”
“那时不知道断头岭是她的地盘,我还跟她打过一架。脖子上的梅花剑,就是这么来的。”
“至于她那很厉害的死亡军队首领悟祸,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他很忠诚于病梅,甘愿为病梅做任何事。这千年来,都是他在替病梅镇守断头岭。”
突然间,天怜衣察觉到了不对劲,紧张地说:“阿善!”
完了。
她先前怎么都想不通,以苦丧水的实力来说,不可能这么久都没能将阿善给送回来。
实际上,他们可能是回来过了。
但是,在要靠近三界通馆时,先在凶鬼巢撞上了病梅和悟祸。
于是,遇难了。
这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刚开,一个精致的贺礼盒,就这样被送到了天怜衣手上。
之后,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她低头一看,发现这贺礼盒,竟然还专门用红布捆成了大红花,很像成亲时送的贺喜。
她知道是谁送的。
是病梅。
因为这贺礼盒上,有一枝生病了的梅花,以及梅花剑气。
只是她不明白,病梅为何非要挑这个时候,送给自己这么一份贺礼?
难道是???
一想,天怜衣就打开了。
下一秒,她立即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