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梅的这一番操作,吓坏了众人,很多人指责她,说她不是个东西。
当然,面对这些话语,她一点都不关心,不在意。
甚至是连眼都不眨一下,就直接推开了王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臺阶上滚下去,滚到别人的面前,死不瞑目地盯着病梅看。
然后,面无表情地站在高位上擦着自己的手,眼睛却看着底下的每一个人。
擦完了手,将手绢扔在地上,直言:“现在,还有异议吗?”
其中有一人说:“你杀了我们的王,就这一点,就非常有异议。”
病梅听了,面上凝重,也大胆直言:“你们男人向来是优越习惯了,是吧?在这样优越之下,把我们女人贬低得一无是处,抬不起脸面来。现在,竟然还为了这样一个劣质的男人,站在这质疑我,反对我。更可笑的是,还用这一点来当成异议不可抹去的门槛。真的很可笑。”
“病梅你!!!”
病梅说得更大声了:“从今往后,谁要是不遵从男女平等,我就让它变成女尊男卑!”
病梅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以及她为何这么恨!
这都是有原因的。
她不会平白无故地杀掉一个国家的王,毕竟他的国家还很需要他去治理。
可若是谁触碰了她的底线,那么,就不好意思了,管他是哪个国家的王,该杀的人,统统都要杀掉!
鬼头国的旧王,就惹到了她的底线。
怎么回事呢?
是因为成亲那晚,发生了很大的变故。
这场变故直接导致鬼头国换了一位国王,还是前无古人的女君。
其实,原本事故是不会发生的。
只因鬼头国的王,贪图病梅的美色,喝醉了酒后发生点夫妻间之事实属正常。
谁叫她是个公主呢?
公主的命,向来不是如此吗?
她这样安慰自己。
就在她心灰意冷,含泪要服从鬼头国的王时,鬼头国的王突然对她说了各种侮辱性的话。
这让她心中的怨气彻底爆发。
柔弱之人,柔到底了,是可以轻轻松松杀死一个强悍威猛国王的。
于是,病梅当场捅死了国王,含泪恐惧又坚定地说:“为了我的国家,我割舍情爱,断掉儿女情长托身于你。”
“你却丝毫不减地贬低我、讽刺我、让我女子颜面擦在你们男子用脚踩臟的地上。”
“不仅如此,你出尔反尔,毫无守信可言,这个王的位置,就让我来替你坐吧。”
就这样,鬼头国的王,腹部被刀捅得血肉模糊,死于病梅的床上。
按理说,一国的王死了,举国上下都要抓拿她砍头才对。
可她一点都不害怕,冷静地想,如果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那么自己需要一个最新的身份,还是无人能撼动的身份。
这样的身份,只有——国王。
只要她是王,那么所有人都无法抓她杀她。
于是她拿起了印玺,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和辱骂,坐上了国王的宝座。
之后,就惹来了方才的那一幕。
所以,她就此坐在王的宝座上,成为了国人憎恨、千夫所指的王。
当了国人憎恨、千夫所指的王,她从不管这些,依然想要如何管理好鬼头国为主要事件。
但有一天,噩耗传来了。
她最得意的手下悟祸一个人回来报军情,想跟她说,这世上最了不起的军队,被君子国军队屠杀在森林裏。
可偏偏,受伤的悟祸再怎么快马加鞭,也赶不在一个人,一把剑横着捅进了病梅的脖子前到来。
好在那个人,并没有屠杀整个鬼头国百姓,反而只是一句不言地捅死病梅后,独自离开了。
一朝一夕间,这世上最了不起的军队全军覆没了,鬼头国的王死了,鬼头国的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这时候,所有人都将这一切推向了病梅,说她是凶。
一来就克死了国王,又克死了保家卫国的军队,还克死了自己,最终要克死整个鬼头国,才算真正的结束。
这还不够,就连荒芜国来犯鬼头国,他们也全部怪在了病梅头上。
不管怎样,病梅都回来了,她还是鬼头国的王。
——但是她变了。
她说——要杀掉所有该杀的人。
于此,荒芜国消失了。
有人说是她太过于血腥残暴,直接将一个国家的文明给灭断了。
也有人说是荒芜国咎由自取,本该落得这个下场。
真相到底是什么,都不了了之了。
至于他人口中的“凶”,如何理解凶呢?
在这世上,讲究福祸相依,就有了“吉凶祸福”之说法。
后来在三界中出现了这么几个人,厉害又让人感到畏惧,就根据他们的个人特征,用相应的词来形容。
很快,病梅就成了“凶”。
为此,天怜衣皱眉,说:“这几天又是病梅出巡慰问死亡军队的日子,苦丧水和阿善才不幸撞上她,他也才......落得个千刀万剐的下场来。”
要是换做其他日子,想要撞见病梅的可能性为零。
可偏偏,哎。
玄为夷也抿了一口茶,还没说什么,就见天怜衣站起身子来,说:“我得去断头岭了。”
玄为夷也站起身来,不表态,只是说:“你身体还没彻底好。”
天怜衣嘆息一声:“顾不上了。”
说着,就往门外走,还不忘对身后的玄为夷说:“哥哥,离开的时候,请帮忙关一下门,谢谢了。”
玄为夷盯着她的背影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迈开大长腿,在天怜衣的后脚关上了门。
为此,天怜衣疑惑:“哥哥今夜就走?”
玄为夷:“嗯,跟你走。”
天怜衣:“......”
突然,一道冰冷的话语在他们身后响起:“不可以。”
然后,一大长段话来了:“玄为夷,我在武陵山脉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你别想追到天怜衣。”
“还有,你是想挖谢玄的墻角吗???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好意思吗???”
书文曲的话,惹得玄为夷浅笑一声。
此时,天怜衣出来解释了:“不是的,你误会了。”
书文曲:“我误会什么了我误会,他就是......”
玄为夷也直言:“不好意思,已有家室,夫人还在家等着呢。”
此话一出,书文曲楞住了。
天怜衣脸上微微挂不住,但还是得说:“看吧,我都说了是误会。”
澄清完,玄为夷也不多待,先行一步,消失在了黑暗裏。
只是,他在怕。
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