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又被祸生相给打飞了。
没一会,还来了第三次。
第三次,天怜衣烦躁了,直接一脚踹它们!
还说:“烦不烦,三次都是找我!”
此时,玄为夷的眼眸也冷下来,直勾勾地看向那对妖艷贱货,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它们给撕成条。
那一对妖艷贱货也被玄为夷这么一看,看得后怕。
不敢再向前了,也不敢再找天怜衣麻烦。
其实,对于妖艷贱货,有一点,玄为夷向天怜衣隐瞒了。
那就是——妖艷贱货喜欢干凈之人。
一旦遇见了干凈之人,总爱不顾一切地往人家身上扑。
所以,它们三番找天怜衣,就是那个原因。
可他小心呵护,小心养着,小心供着,一点都舍不得乱碰之人,又岂能容忍他人贪恋?
祸生相也看出来了,出来说:“玄兄,此番叫两位来,就是为了调养身体,拥有好心情的。其余的事情,我都会亲手解决妥当的。”
玄为夷听了,才语气温和地说:“那就先多谢祸兄了。”
说完,他们本打算直接走了。
奈何,三皇子瞬间拔出了祸生相的祸剑,直接一剑杀了前来三番五次袭击天怜衣的妖艷贱货。
见了,大家都说,杀得好啊。
这种妖艷贱货竟然对高道德太子殿下的好友对手,真是杀得好,杀得最好了!
就此,祸生相会直接跟天怜衣说:“馆主大人,这历来呢,犯了错的人,总会受到惩罚的。有的来晚了些,但总归是会来的。”
“还有,在这世上,并非是只有受害者亲自以牙还牙,亲自上阵报仇雪恨,才算是真正的解决恩怨。我是这样想的,不知馆主大人如何想。”
听闻,她一笑,说:“高道德太子殿下说的是。历来犯了错之人,总会有正义之人站出来收拾。”
这种解决方法,也才是最理智的方法。
就像是杀了人之罪犯,最终审判他的,向来都是坐在高堂之上的官人,宣布他被秋后问斩的,也是那人。
最终砍下他头颅的,永远是刑场上的人,而非受害者家属。
但如果受害者家属也用同样的方式以牙还牙,那也就成为了犯罪之人。
太亏了,真的太亏了,一点都不值得。
所以,祸生相邀请她来君子国时,她就是在担心这一点。
好在她不用出手,也总有人会替她收拾祸喜一顿。
要不然,不管如何,来的这一趟,她和玄为夷都是玩,纯真的玩,不干事的。
祸生相说:“那多谢馆主大人退让了,在下一定不会让馆主大人失望的。哦,还有,我替那弟弟向你道歉,真是对不起了。日后,我会还回来的,馆主大人。”
天怜衣听了,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关于这件事,高道德太子殿下作为出来解决祸喜的人,其实才是最合理的。
所以,他就对三皇子说:“祸喜死前都对你说了什么?”
祸喜?
他,他直接叫唤父皇的大名了?!
三皇子顿顿,才说:“要您回来主持丧事,还要‘与天同行,欲与天齐’的光荣神葬。”
听了,祸生相“呵”一声冷笑,才说:“他还真是够不要脸的,‘与天同行,欲与天齐’。想得可真美啊。”
三皇子:“......”
一会,祸生相又说:“竟然他这么想让我给他主持丧事,作为高道德太子殿下,自然是要灵堂前尽孝的,主持就主持吧。”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高兴了。
一去到灵堂前,就见很多人穿着丧衣在那跪着哭着。
经过三皇子介绍,才说:“这些都是您的妹妹们。”
祸生相也直言:“大概跟我是没什么关系的,我只有一个弟弟,他叫祸瞎。就算他总是爱闯祸,也永远是我弟弟。”
这话让三皇子差点儿绷不住,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回答:“是,您说的对。”
可是,那些人一听说自己天上的哥哥回来主持丧事了,立即纷纷叫喊:“皇兄。”
祸生相听了,怒气四起,当场大声质问:“我允许你们那样叫了吗?”
一瞬间,安静至极。
祸生相又问:“祸喜曾经都让我做些什么?”
以他那品行,肯定在死前还要求他做什么了。
他这一问,一直堵在心裏的事情,也终于在这刻落下了:“父皇要您跪着,给他磕头上香......”
三皇子看祸生相的脸色冷如铁,说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自信,到最终都不敢说了。
祸生相却是难得一见的温和,问他:“没有了吗?”
就算有,三皇子也说没有了。
祸生相便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一切都懂了。
三皇子这才舒缓一口气,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情了。
可下一秒,自己却被一脚踹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后脑勺被人狠狠一按压,充满恨意地说:“跪了,还要磕头是吧?真不要脸啊,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