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信息好大,“大叔,你做了多长时间了”。
“整整三年啊,三年啊”,说到伤心事,中年大叔又哭起来,“换了十二个狱友了,结果她们走后没有一个人愿意赎我出去,格老子的,害我硬生生的在牢里待了三年啊”。
“这不是东西的九城司马”
“喊什喊”,外面一身呵斥,是狱头的声音。
中年大叔瞬间安静一下,缩回了自己常常待着的小角落里。
这真是叫人哭笑不得的大叔,陈留玉也缩回了身子。
虎落平阳,他还是等属下的动静吧。
而皇宫里的顾靖安,是真的遇到了沈尚书,不对,是沈尚书亲自来求见父皇,而他正坐在父皇面前陪父皇下棋。
毕竟,临走之前躲在皇帝面前刷刷存在感的嘛,他何乐而不为?
只可惜他棋力在面对父皇时从来都不沾上凤,顾靖安也有求胜心里啊,连番几次的输啊输,他自己也没有多少兴致,还渐渐的打起呵欠来。
“小九这是困了”,皇上丢下一颗棋子,听到对面的呵欠连连,问了一声。
顾靖安撒娇道,“父皇,您让儿臣赢一局嘛,不然,儿臣都下不下去了,瞌睡都来了”。
“让棋可不是下棋,小九难道这般输不起”,皇上笑话到。
“父皇,不是儿臣输不起,是您棋艺太高超,儿子自知赢棋无望,才垂头丧气,儿子一点胜利的滋味都尝不到”,顾靖安又撒娇又拍马屁,信手拈来。
“那你可不行”,皇上虽然受用小儿子的撒娇,嘴里却说,“你可比不上你二哥,你二哥当年六岁就能赢朕了喽”。
“可是父皇又没找二哥下棋”,顾靖安笑的很活泼,“因为父皇怕输给二哥,尝不到胜利的滋味,所以,父皇找小九来下棋,可以尝到胜利的滋味,父皇就是欺负人”。
“你,胡说八道”。
父子两其乐融融,突然太监来报,尚书大人求见。
“哦,快传沈爱卿”,他吩咐道。
他又对顾靖安说,“沈大人棋艺也是非常高超的,小九你等会要解脱了”。
沈尚书穿着正式的官袍,在太监的带领下往父子两所在的亭子里来了,他自然知道皇上这个时辰一般都和九殿下在一块,幼子是父亲的心头宝,皇上每每都会花上一段时间和这个九殿下交流交流感情,作为肱骨之臣,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沈爱卿,可是有何要事,不如过来陪朕手谈一局如何?”
皇帝的兴致,下臣还是要奉陪的。
在棋盘上,沈尚书还是道明了来意。
“是这样的,皇上,臣今天的确是有事相求的”。
“臣是为我的学生,陈留玉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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