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兰英接上话茬,“外头五百两银子就可以买一个,等我们去了,奴婢指给姑娘看,外头的茶馆啊,小摊啊都多多少少有点门路”。
牧家牵头,她想到了牧清灵。
“那我们走走牧清灵的关系,去要一个应该不成问题吧。”
然后看见兰英的眉头皱起来,好似她肚子的蛔虫,“姑娘,女扮男装破绽极多,并不可行”。
“是,是,就兰英知道的多”,凤晚婳才不要和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而且别其他人提前知道自己的打算真是一件让人觉得扫兴的事情。
“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牧家吧”,她试探的问兰英。
兰英的眼底明明晃晃带着些疑惑。
凤晚婳自发的为自己打掩护道,“我不是和未来的王妃打好关系吗,顺便慰问一下嘛”。
兰英很是克制的没有翻个白眼。
“此时去,难免有落井下石之嫌”,秀女官静静听了一会儿,插了一句。
也对,尤其是在她和牧清灵不是太熟的情况下。
“可是,现在有一个更好的借口啊”,凤晚婳想了想还是坚定自己打算,反正也只是件小事,两人并没有过于执拗的反对。
牧家住南城,离此地还是有一定的距离,车马慢悠悠的行了半个时辰才到。这是她第二次来牧府。一看就是好有钱的牧府!
牧老爷很是热情的出门来招呼她,凤晚婳在大厅道明来意,然而被告知牧清灵还没有回来。
“晚姑娘啊,我家小女在诗词会上的表现怎么样”,牧老爷似乎很是得意,“为了准备今天的,我可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啊。
“额,……”,凤晚婳顿时觉得自己很是为难,“小姐自然是光艳照人,富贵非常”。
“那就好,那就好啊”,牧老爷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可是清灵第一次在京城闺秀中露面,以后要是嫁入王府的话,这样的场面自然也能应付过来了”,他摇头晃脑得样子似乎是在想象。
凤晚婳觉得很是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牧老爷,牧小姐似乎艳光过盛了。”
说话的是秀女官,秀女官说话的声音很是轻声漫语,倒并没有让人觉得冒犯,但是话语中的不赞同之意非常明显。
凤晚婳惊奇的看着她。她一向谨言慎行,在外人面前绝不多话,何以有这样不同寻常的行为。
牧老爷那张脸顿时有点不满,语气硬邦邦的:“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凤晚婳接上话:“牧老爷,这是宫中的女官,秀尚仪。”
“原来是尚仪女官”,牧老爷的表情缓和下来了一样,“尚仪女官有何高见”。
“贵千金这样在京城闺秀中走了一圈,着实博了一众眼球,京城闺秀自有其处所,怕是从此之后,不仅仅是牧府的富贵,恐怕连牧小姐的富贵也是是人尽皆知了吧。”秀女官的眼底带有一丝嘲讽之意。
难得的是,牧老爷听见这句话并没有反驳。凤晚婳没看出什么端倪来。牧老爷似乎在打着哈哈,“牧家只是皇商之家,寸长尺短,自然只能彰显我家豪富了”。
“牧小姐伶牙俐齿,柔软之意,并无显露人前之象”,秀女官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还打算纠缠下去。
牧老爷的不满溢于言表了,“他人家事,尚仪难免指手画脚了吧”。
这句话引起了秀女官更大的反应,凤晚婳听到她似乎冷笑了一声,平时温柔的语气瞬间阴沉下来,“皇家之事,牧老爷也难免过于自信了,更有指手画脚之心,是想重蹈覆辙,可有感念故人?”。
牧老爷沉默下来,他好像一下子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题,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颇有些震惊的看着秀女官。
“牧老爷好自为之吧”。秀女官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神情沉默下来,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可是何方故人?凤晚婳在脑袋里转了几圈,没有什么头绪,但是她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这个话题只适宜于无声的揭过。
和牧老爷有什么可说的,久等都没等到牧清灵回来,她的耐心都快没了,找了一个托词告退,离开这个富丽堂皇的奢侈牧宅。
套上马车,坐在车里的凤晚婳听见了外面似乎来了一辆马车,她掀开窗户小小的一角,看见下来一个长相爽朗,面相开阔,四四方方的青年男子,穿着蓝色衣裳,有着和牧清灵如出一辙的凤眼,她似乎听见门卫恭恭敬敬的称呼道:“大公子”。
小晚安安静静看完这一切,放下了那个的窗户小小一角。
然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不是大街上看到的和太子在一起的那个蓝衣男子吗。牧家不是顾熙铭未来的岳家,怎么会和太子搅在一起。
太子目前继位在望,身份背景无一不缺,在一众皇子中很是拔尖,牧家打算投靠太子?
所以,这就是顾熙铭所说的牧家有不同的想法。
兰英注意到她的动作,问到:姑娘看见什么了?
凤晚婳什么都没说,她看向了秀女官,秀女官也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兰英,熙王婚期还未定吧”。
“牧清灵可否有兄弟姐妹”,凤晚婳转而问兰英。
“小姐刚下山不知道,牧家有公子,人称牧陶朱,陶朱公子,长袖善舞。”
这么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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