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路在云州里有一个院子,地理位置居然还可以。
两人厚脸皮的打算去投宿,韩路只能无奈的将两人领进去了。
“你们怎么不去找魏军师。”韩路长叹一口气,“这个清净之地现在要被你们打破了。”
他的院子虽然地理位置还行,但居然没有闹市之感,很是清幽安静,不远处居然还是月府,顾熙铭遥遥的还能看见明晃晃的“月”在阳光底下发着光。
在云州意外的碰到了韩路,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从他的嘴里,才知道这些云州发生事情的前前后后。
“其实这次所谓的瘟疫并不是真的瘟疫。”韩路说,“撒边国贼心不死,城内内奸又未除尽,这次的事情,就是撒边国的主谋。”
“韩大哥是怎么回来的。”顾武的好奇点居然是这个。
“我懂些医术,因此在被敌人一击的时候,收敛了气息,让同伴以为我已经死亡了。”
“只怕,还有其他的原因吧。”顾熙铭不肯相信,“难道不是军师的主意。”
“军师安排的后续并不是我。”韩路摇摇头,“我只算得上是意外之事。”
韩路继续说道,“等无人之时,我便逃到一个地方去养伤了,还好身子底子不错,再加上自己的灵丹妙药,一个月后就如常人无异了。”
他并没说在哪里养伤,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还可以养伤?但是顾熙铭识趣的没有问下去,谁还没有个秘密。
“不巧,我机缘巧合之下,听到了撒边国的大将军和承亲王议论什么天孝教,因此,猜到了云州大概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就很快就回来了。”
“所以,你才兜售什么灵丹妙药,肯定是中毒。”顾熙铭看着他,语气很是犹疑,这样的犹疑倒不如说是对这一番漏洞百出的借口的你来我往罢了。
“这不过是在告诉别人这不是瘟疫,却是毒罢了,瘟疫的严重性,你我都清楚,如果真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怕是毁灭性的,所以才有百姓出走,但其实,内奸不可能做出这种伤人又损己的事情,要知道,撒边国的国情决定了他们比我们还要害怕瘟疫。”
“魏军师他们怕是已经知道了,就看现在还没有全城戒严就知道,不约束有时候就是一种约束,让一些人先现出原形来。”
如果这样说来,这里面那是大有可为了,顾熙铭暗暗猜想,“你倒是不怕被怀疑。”他语气很是肯定,要问的也不是这个意思,应该是,你就是像让他们主动来找你吧。
要是真的话,他们这掉头的一趟却是不会有什么帮助,反倒是会陷入内奸的麻烦中去。
“兄弟,明哲保身有时候也是一种智慧,这叫做不变应万变,你觉得呢?”韩路自己倒是有道理。
勉强说得通。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继续隐形埋名下去,如果继续呆在这云州城,还不如去找魏军师,或者和我们一起离开。”顾熙铭询问他,他没继续探索关于韩路的目的,但是对于他本来身份,还是有一份关心。
韩路却摇摇头,“我还有事情要做,你的事情已经完成。”他的眼神又很是幽深的看着他,就像是有什么一样的看着他。
以后的顾熙铭,才知道当时这句话的意思。
“瘟疫之事,其实是假的,所以,你们大可不必继续待下去了,剩下的事情就让他们内部自己解决吧,月家好歹据守了这么多年,哪里会出什么事情,就算真的有事,那也是命中注定的。”
倒是不知道这个韩路是这样的唯心主义者。
但是到了第二天,月三公子就找上门来了。
当然,他主要是听从父命,在云州到处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只是这个可疑人物没有出现,倒是看见了一个卖什么解毒药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