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表妹看向凤晚婳:“所以,晚妹妹,你不如去帮我看看祖母吧。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祖母心里必然也不好受,我倒是还好,也没有少一块肉。或许现在花家的人上门来了,晚妹妹去帮祖母应付一下吧。”
她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也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凤晚婳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薛表姐,那你打算怎么办?”凤晚婳还是问出来。
“怎么办?”薛表妹冷笑了一下,“我不想和花家再有什么牵绊了。”她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前的风铃,“绝对再也不进去了。”
“姑娘,等会在大厅,你可不要乱说话。”在去的路上,兰英却劝她,“姑娘,你就去听听老夫人说话就行。”
凤晚婳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兰英却说,“姑娘,毕竟现在人微言轻。”
呀,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
花家的确上门来了,花家的家主和花家的当家夫人。
月老夫人自然也是生气的很:“花老爷,花夫人,这会倒是不知道你们给我一个什么解释,给我们家香雪一个什么解释,枉我看在两家的交情份上了。”
“老夫人,也是我那五子不争气,养不教父之过,我实在惭愧,所以携夫人上门,希望老夫人能,哎,我那逆子至今还没找到。”
“除了道歉之外,还有,事情既然已经成定局,为今之计,还是要看看这以后,该如何是好啊。”
花家家主其实和月老夫人在年龄上不相上下的,他花家作为镖局之首,花老爷也算得上威严甚重,当然这也是多年习武带来的威严之感,就算年龄上有什么偏差,但问题其实一点都不大的。
月老夫人觉得这话有理,她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但是花夫人明显是来唱白脸的:“老夫人,妾身想着,现在事情已经成定局,不然,等五儿回家,让他们完成拜堂仪式,就算事情成了,这样,也算是两全其美。”花夫人的意思是掩盖一下,毕竟这个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况且对于薛姑娘来说,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算得上是出嫁的了,女儿家的名誉只能尽可能的得到补救不是。
月老夫人听完此话,顿时勃然大怒起来:“你们这是想掩盖事实是吗?你们花家生生污了我家姑娘的名声,你家老五是这个模样,你们自己人难道不知道,这是活生生的欺瞒,骗婚!”
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说,好似要将唾沫吐到别人的脸上。
“老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家五儿虽然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做父母不是上门老补救来了吗?况且,男儿少年性子活泛了些,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他长大一点,自然也就收收心了。”花夫人护犊子的心倒是比较严重,“我们这孩子,因为是老来子,难免溺爱了些,但也倒不至于人品败坏,我们花家也做不出骗婚这样的事情的。”
月老夫人冷笑起来:“花夫人倒是伶牙俐齿,老身怎么听说,你这五子未婚先孕了,人家都大着肚子找上门的。花夫人,花老爷,我这是看在我们两家多年相交的份上,不然,就凭你们这么红口白牙,是欺我承恩公府没人吗?”说完,一拍桌子,响亮的一声。
她继续说道,“你们五子做的事情,莫不是不想继续科举了不成作为一个读书人,还要不要名声了。”
吓得花夫人心内一跳。
西区虽然崇尚武艺,但是众所周知,士子的阶层莫名的就比武人要高,花家已经是镖局之首,算的上家大业大了,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也向其他的方向发展了。
而整个花家,也就这个五子还有些文气。
花老爷这时候才出来做好人:“老夫人,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情,总是从长计议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是五儿的错,但请老夫人怜悯老妻丢了一个儿子,口不择言。”
花夫人应景的小声的啜泣起来,甚至边哭边说到:“我可怜的儿子啊,年少不懂事,被外头的女人迷了眼,居然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出来,我,我,我,呜……”
祖母这状态,已然不是她的对手了。
凤晚婳在外头听着,感觉现在的样子,花家明显技高一筹了,软硬皆施啊。
她本打算进去,不说反驳什么,却能转移话题也是好的,然而,月老夫人还是开口说话了:“如此,老身暂且将你们五子的事情搁置一边。”
凤晚婳就静静等在门外。
“但是,这门婚事就此作罢。”她掷地有声,毫不迟疑,就是在通知对方:“既然礼并未成,我们习武之人,不拘小节,婚事就当没有,但是,你们花家忘恩负义在先,必须做出赔偿。”
这种强硬的态度倒是没有惹得花家的夫妻两反弹。
“老夫人请讲。”异口同声的回话,话语里,居然有期盼。
也对,凤晚婳想想就能明白,花家家大业大,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真的不算什么事情,唯一的事情是不能用钱解决,两夫妻自然有欣喜之意。
“聘礼不返回,另送土地一百亩,铺子一处。如此,莫说我承恩公府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