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还有完没完了。
台下。
月明珠也是越看越生气:“二哥是怎么办事的?这个人哪里留情了的样子。难不成是二哥在阳奉阴违。”
台上怎么看都不是放水啊,真没想到,二哥居然真的会这么不靠谱,他真是把她小妹害惨了,害惨了。
看着被打的小子,幸好小晚这丫头还知道识时务,但是她投进去的这么多钱怎么办?夺冠无望,这么高的赔率,她月明珠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银子可就都要打水漂了。
月明珠觉得自己心在滴血,千金散尽,她心疼啊……
而顾熙铭那一边。
“看来,还有一人又插进去了。”顾武非常肯定的说:“倒是隐藏的很深啊,我们居然都没有发觉到。”
“毫无还手之力。”顾熙铭吩咐到:“九弟的打算看来失败了。”
他说着又笑起来:“小晚这丫头,倒是黑得很。坑人都演得这么像,看她等会怎么收场,她和九弟的恩怨情仇,可真的是罄竹难书啊。这次又添了一笔。”
“月家小姐肯定也是着急。”顾武又说起了,“殿下你不知道,月小姐本着十拿九稳的态度,想着好好的将他们推上冠军之位,倒是真的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她可是暗地坐庄,下了一场好大的赌注啊。”
“你觉得,会是那一个人搞的鬼?”顾熙铭若有所思起来。
“属下想,或是周二哥意识到了,设的反局吧?”顾武说起了一个最有嫌疑的人。
顾熙铭抬头看着远处的人影,军士们还是整整齐齐,端端正正,看起来倒是纪律严明,自律极强,他收回视线,“或许还有月家内部人的手笔。”
评委席上的三人现在也是吵闹不休。
赵中郎一向看不惯这些走后门的人,九皇子他可是认识的,对于这个九皇子,赵中郎很有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为别的,他第一次见九皇子,就觉得对方小小年纪城府极深,而且身子看起来也不怎么健壮,半大的小伙子活得像个成年人,这种感觉确实太不好了。
慧极必伤有时候并不是说说的,顾靖安就从小看起来有一股弱症,虽然现在这种弱症只是给这个小男孩一种无害的感觉,掩盖了他实际上的腹黑和城府,让他看起来这么简单随意的。
但是赵中郎可不是,他本质是个粗人,但一个粗人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自然有他识人的直觉,不然当初他怎么喜欢程武多过于喜欢程熙呢。
赵中郎这么看不惯他,所以,对他现在这样的行为自然也是满口的怒骂。
“给他开了一次后门,明明就是不自量力,真是浪费了,竖子何用,没有真正的实力,还这般不自量力,他是不是在三小子面前,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结果呢,结果呢?何止是笑掉大牙,简直是在丢我们月家军的脸。”他说的激动,泡沫横飞得很不像话。
月将军感觉自己的脸上被溅了一滴液体,他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在下属面前不好做出这种损人面子的事情,月将军忍了又忍,打算不理他,让自己脸上的不明液体干掉。
可是,在接二连三的感觉到了第二滴,第三滴液体的时候,月将军觉得自己忍无可忍了。还有,旁边一直和中郎搭架子的军师这次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他这个做将军的好无奈啊。
“赵二啊,你这愤愤不平是什么意思?”月将军僵硬着一张脸问。
赵中郎立马更暴躁了,“大哥,还是因为你随随便便开个什么后门,让着小子参赛。不,还有三小子,也是帮凶一个。”
“军师,你来说!”月将军可不想和这蛮人胡说八道,这种小事就是应该让军师大人去做的。
“中郎大人啊,这你可就误会了。”魏军师这会才想起自己要干什么来着,这个时候出来挽救还来得及吗?倒霉的他!“这,他的身份可是摆在那的,何必为难将军不是?”
得,他话一说口,月将军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没完没了,这文人坑起人来也是一咬一个准,黑心的家伙,月将军还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维持将军的体面,只能在心里唾骂了对方。
“他身份怎么了,不就是那皇……的……,将军你怎么可以如此媚上欺下,”他在月将军的逼视下,终于把那个词吞了回去,但是还是没完,本着输人不输阵的气势,他说了一个很掉书袋的词语。
魏军师虽然挖坑坑将军,但他肯定不能不帮着填坑啊,“中郎大人,这算什么大事?你都看他了,本事不大,重在参与,就给他一个机会不是?演武会也算是个与民同乐的大会,我们云州的百姓算民,军士算民,他难道不算民了,就这么点小事,值当你在这儿跳来跳去的吗?将军大人明明就是综合考虑了所有的情况,本军师倒是看你赵中郎,倒是私心不小,哼!”魏军师无理取闹起来,比赵中郎厉害多了。
赵中郎被这一顿抢白,弄得也是昏头昏脑,“我自私,我哪里自私了?”他就想将自己伸到对方的鼻子下面去,让他好好看看自己这张忠厚的脸,多么宽容博大。
“你要是不自私,你就好好的待着,可别连这半大的小子都容不下。”魏军师片刻之间就掐住对方的命门。
留下哑口无言的赵中郎。
两边都没话说,月将军的脸却更加僵硬了。
不是别的,他感觉自己脸上又多了几滴两人的口水,作为一个主公,他真的觉得自己好悲哀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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