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的事情还是后话了。
但是现场,顾靖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手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抬起手了,仔仔细细的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还屏息观察一下身体,并无任何异样啊,还是他自己啊。
那个何平被抬下去了,顾靖安还看到对方非常不甘的眼神一直在游荡着。
难道是他的暗卫见机行事,又回来了?
一旁的小晚呢?顾靖安回头去看他,这丫头又被突然冲上来的姑娘给抱住,比他神色还惊奇。
所以,今天,他们两个真的赢了?顾靖安复杂的脑袋里,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了。
“走了,走了。”顾靖安听到下面有人在催他。
这场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他们也该退场了,继续在场上待下去也会让大家消耗时间。顾靖安一片茫然的下去了,顺便还带着凤晚婳。
顾靖安无意识的走了好远,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凤晚婳在后头偷偷的观察着,这小子,现在居然还没看出端倪?
察觉到前面的人有转头的意识,凤晚婳这才赶紧站好。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顾靖安就是要问问事情发生的具体经过,看起来有点犹疑,又有点不敢置信。
“什么,什么?”凤晚婳睁大眼睛,也是一脸疑惑,似乎是在表示自己不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或者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怎么会赢的?”顾靖安嘴里是这么说的,却还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思。
凤晚婳立马双手叉腰:“九殿下,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要装啊,还有完没完了?”她要先下手为强。
她继续说到:“殿下你不是一直都是胸有成竹的吗?小晚对你虽然不是十分了解,但也算和殿下有那么小小的交情了吧?”她是咬着后槽牙喊出交情两个词的。
“殿下如果没有一点准备,小晚可是一点都不信的!”她很是不屑的这般说出了,“到了这个时候,殿下还要在小晚面前装糊涂,哼,小晚可没心思陪殿下继续玩下去。”
丢下这么几句话,凤晚婳一个人很是生气的鼓着腮帮子离开了。当然,要掩饰在心里的暗喜才行,不然被这小子看出破绽来,那才叫大发了,哈哈。
好开心,但是一定要掩盖才行!
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别走远了,等会还有事情呢。”是顾靖安的声音,哼,谁要理他。
凤晚婳自顾自的走了。
她来到了顾熙铭的营帐,至于为什么知道顾熙铭在这里,废话,门口站着顾武,里面的肯定是大师哥无疑了。
她钻进营帐里,“大师哥,你一个人在这坐着干什么?无不无聊啊。”
顾熙铭的姿势是坐在营帐前案的台子上看书,好吧,一贯他的装的行为。
凤晚婳照例翻了个白眼,“大师哥,你倒是挺有闲心逸致的,外头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在这里看书。”
“干我何事。”顾熙铭倒是有反应。
“当然干你的事了,”凤晚婳吃惊的说,“你不是什么皇上派来的什么大臣吗?行使什么监督的职责?”
“哦,小晚倒是清楚的很,”顾熙铭听完这话倒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不过,监察之责,难道坐在屋子里就不能行使了吗”
凤晚婳感觉自己听到了笑话,“大师哥,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此监察只在于心到就可,”顾熙铭振振有词。
无趣,凤晚婳不想和他继续无聊下去,“大师哥都不去看看演武会吗?”
“顾武有眼睛就行。”
凤晚婳突然觉得好有道理,她无言以对。
台上还在继续着,台子上的月将军突然恍然大悟起来,“刚才那个不是妹妹的新收的孙女吗?”
刚刚熄灭战火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以眼神传来疑问。
“没什么。”月将军摇摇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凤晚婳没一会儿还是钻出了帐篷,本打算去找月明珠的,月明珠的马车非常的显眼,当然不是贵的显眼,而是整个会场独她一家,妈呀,作为城主的唯一女儿,还是有小小的特权的。
结果顾靖安那小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