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晚婳也就屏住呼吸来听听对方是怎么回答的。
那道长只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商人，蹙眉道：“卦金虽然丰厚，但是老道还是要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希望老爷铭记在心。”
“道长请讲。”
“看老爷你，想必浸淫商场多年，此生也算是不缺钱财，多年积蓄想必还能衣食无忧，何必在此一搏。老爷这次倒是很有收获，怕只怕，家宅难安，会有分离之意。望老爷你好自为之！”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是有不美之处。
“道长，”那商人听此言倒是没有什么惊讶之意，看来说中了他心中的事情。他又犹豫了一番，“道长，可否有什么破解之法？”
破解？
想来是没有的。因为这个道长摇摇头，“老爷，想必你心中已有取舍，所有结果只在于老爷你的选择。老道只能告诉你，这是一件两者择其一的事情，确实没有侥幸的。”
“是，道长。”那商人又奉上了一个荷包，而后颇有些魂不守舍的离开了。
哇，这前前后后的卦金，也太丰厚了吧，就只是说了这么句话，回报也太过丰厚了吧。
凤晚婳还真是要感叹，这古往今来，还真没有什么手艺比得上算命的手艺。她就半是羡慕半是好奇的等在一旁，看着来求的人。
“小晚，”月明珠她也挤到前头来了。
“明珠姑姑，怎么你一人，他们呢？”凤晚婳看看周围
“排队着呢。”月明珠极为羡艳，“刚才走得急，你肯定不知道吧，很是厉害的。所谓有求必应都不为过。”
“看着长长的队就知道了。”
“而且长恒道长不轻易开卦的，上一次开卦还是三年前，当时我三哥刚好碰到了，被三哥说的神乎其神的，这次机会可是难得，我等会也去问问去。”
“卦金，难道不会不够？”凤晚婳想起那个商人的两次荷包。
“你再仔细看看，”月明珠朝对方的旗上指指，“卦金随意。”
果然，下一个排队的人先是奉上了一个小小银锭子，比商人给的少多了，这人模样看起来也不是很富裕，不过应该是个读书人，想来是求功名的。
“道长，在下想问问前程。”书生所求倒是意料之中。不过本次科举已经于十一月结束了，这书生如此，看来是落榜了。
那道长让对方写下一个汉字，也不过片刻沉思，“秀才公大可再战一次，必定能更进一步，只是要谨守己身，慎独二字为要。前程可期！”
唔，凤晚婳吃惊了一下，这书生什么都没说，这老道已经知道他已经是个秀才了。
书生闻言，倒是大喜过望，站起身来双手作揖，“多谢道长！”又奉上一锭银子，心满意足的走了。
“就这么寥寥几句话，谁知道是真是假。”凤晚婳和月明珠咬耳朵。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长恒道长算卦可是说一是一，几乎从未失言。要不然怎么会让这么多人不顾大雪封天之势。”月明珠知道的明显更多，毕竟，他之前对三哥所说的，大都有成功的迹象了。
“那我也要去算算，”凤晚婳说，“我们去排队吧。”
“别啊，不是有他们三个的吗？我们都是一起的，还不如在前头更方便，再说了，让我月明珠等也是够给面子了，还要在这么乱哄哄的人里排队，我可不去。”
额，这难道是月明珠少有的小姐脾气。凤晚婳尴尬的看了看四周，幸好月明珠还知道压低声音，不然那可就被听到了，岂不是平白添些麻烦。
虽然人非常多，但是这个长恒道长每个人都是言简意赅，每个人在他面前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5分钟，这样看起来，真的是迅速又速度。
凤晚婳心里的小人咬着指头想，如果是她凤晚婳来问的话，5分钟的时间怎么够，明明是远远不够的好吧。她一定要刨根问底，不问出一个青红皂白是不会罢休的。
长恒道长的速度，让这长长的队伍也解决得非常的快，反正凤晚婳没一会儿就看到顾熙铭他们三个了。
凤晚婳立即拉起月明珠跑过去，插到顾熙铭身边去，不过她是站在最前面的。
凤晚婳不由的低低的问：“大师哥，你是想问什么啊？”
她还伸手去顾熙铭袖子里去摸银子，“大师哥，等会可要借我一点银子，小晚今天可是没带的。”
这好不矜持的动作让月家的两位公子略略有些侧目，然而，他们转念一想，这两人本来还算是收养关系，倒也放下心来。
顾熙铭也不防她做出这样的小动作出来，“小晚。”眼睛里倒是没有怒意，只是有些许不自在。
好在凤晚婳摸到东西很快就收回手了，“大师哥，拿出来给我用用就是了，我都摸到一个荷包了。”
顾熙铭果然抽出自己袖中的凤晚婳以为是荷包的东西，里面夹了两张银票，凤晚婳凑过去一看，“不是吧，大师哥，这么多啊。”
“不行，不行，”她立马摇摇头，“这么多，实在是太亏了。”
她还没领教到长恒道长的过人之处啊，觉得画上一百两实在是不值得。
但是她又瞬间改变主意，“给我吧，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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