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她在后面一脸讥诮掩饰不住,刚好被回头的顾熙铭看了个正着,在对上这丫头的眼睛,顾熙铭就知道这丫头定然不是一无所觉,还是瞒不住啊。
反正这个是约定俗成的事情了,瞒不住就瞒不住了,以这个丫头的聪明,就让她自己去发现了。
顾熙铭还是一贯的态度,什么都不说,但是也不会加以阻挡,而这个敏锐的丫头想来很快就会知道的意思了。
他也就像以前一样当做没看到小晚的不满,而是去翻箱子。
他冷静,凤晚婳可还没有做到这一步,特别是顾熙铭还这么装的样子,简直不能再糟糕了。所以她鼓着一张脸,准备质问一下。
反正当前就这么两个人,问什么不行啊?还非得为难自己憋在心里,这个场景,又不是什么虐恋情深的戏码。
不过这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顾熙铭已经打开了一个箱子,顿时,凤晚婳只觉得自己满眼冒金光,这样财富的美丽和惊奇也是很容易破坏气氛的,特别是破坏了凤晚婳内心的不满,她顿时就像一个卸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的情绪也别左右得一干二净了。
没办法,现在的实在是太让人震撼的,很容易让她产生错觉。
然后,凤晚婳眼睁睁的看着顾熙铭接二连三的又打开了几个箱子,让她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了,而变成了奇奇怪怪的昏头转向。
其实很难有人在这样的时刻不昏头转向的。
“大师哥,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凤晚婳看着这满满地洞的金银财宝,也费了好大功夫压抑自己的心声。真的是满满的到处都是,这个洞还能一直走啊走,箱子好像也排了许多许多,给人一种奇怪的错觉,就好像看不到什么劲头一样,只剩下财宝的光辉闪耀的如梦如幻的模样。
是的,这个洞里全都是满屋的财宝。金银首饰遍地,那些闪耀着金光的首饰表明这些可不是什么赝品,价值连城都有可能。
这该有多少钱啊?
所以,这个主人家,莫非还真的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毕竟,在凤晚婳眼里,最有钱的应该是牧老爷这样的大商人,或者是更了不得的什么皇室之类的。任何一类,拎出来都是可以抖三抖的人了。
“如你所见,这个地方说不得是某个家族的宝藏。”顾熙铭给了她一个线索,“而且这个宝藏应该埋了许多年了。”
“这些首饰的样式,我都是曾经在年老的女性长辈身上见过,至少距离现在有二十年,甚至更久了。”
凤晚婳当然没什么印象,她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而且还因为在山上呆了许多年,对京城女子的首饰没有什么认知。
所以顾熙铭怎么说,她就怎么听了。
所以这样说来,这里曾经的主人,说不得还真有可能是一对亡命鸳鸯啊。
毕竟拥有这么多的财富,居然还心甘情愿的想要住在底下,还费尽心思的建造了一个洞府模样的事物。这里面的故事,肯定比一本书都还要厚。
“哇,大师哥,这算不上天降横财,”她还是眼睛放光,“这么多钱,干什么都行了。”
顾熙铭捕捉到这句话,耳朵一动,却不知道凤晚婳是有意还是无意。
无论有意无意,顾熙铭很想让她继续说下去,“你想干什么?”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就站在那堆财宝里,不知道是金银的光辉太盛,还是他本身气质太正,居然有些富贵不能淫的气氛。
不过,这是神形容词,
凤晚婳可不接这句话,她犯傻才会去接这句话。
“大师哥,这些钱又不是我的,说我能干什么可是没有用。”
“不过,宝藏这东西,一向都是见者有份的,是吧,大师哥?”她转移话题的功夫也是学的不错的,连顾熙铭也没有办法反驳。
“不过,还是要有命出去享受才行,你说是吧,大师哥?”凤晚婳又及时的掌握了主动权。
顾熙铭只能跟着她的节奏来,“小晚这般悲观?看来是被困的时间太长了。”
凤晚婳发誓自己还真的不是因为想要早点出去而对顾熙铭说这样的话,不过歪打正着,也算是不错了。
“小晚可是一点都不悲观,小晚啊,就怕大师哥贵人多忘事,太忙了,反而觉得是在度假。”她语中带刺。
顾熙铭可不会因为这句话生他的气,“丫头,这算不算是持宠而娇。”
“嘿嘿,宠爱这个词,是一般人能说的吗?而且也不能随随便便挂在嘴边。”凤晚婳做做鬼脸,“大师哥,你可真没诚意,前面还说要让我做郡主呢,要是郡主有个你这么喜怒无常的爹,那才惨了。”
“好啊,你这丫头,居然还敢随意编排我,”顾熙铭佯做生气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