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
这个人或许就是事情真正的源头了,凤晚婳知道,下面的故事就是自己应该听的了,打起精神来,可是她觉得自己精神有一种衰弱,刚才使用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对顾熙铭还没有什么用。
凤晚婳才不觉得,面前这个啰啰嗦嗦的顾熙铭是因为被自己催眠了才会说这么多呢。这简直一点都不可能。唯一的可能,是顾熙铭良心发现了。
“其实时间举凡成大事者,都是有一定的机缘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如此,他长于乡间,个性散漫,但是坚定忍耐,具备成大事的耐心和信心,不过年少之人,总是免不了莽撞行事的,于是在他二十岁那年,发生了一件改变他甚至演源氏的事情。”
“关外虽然被割给了邻国,但是这种殖民地自然不可能有多富裕和谐,他国士兵甚至百姓在此多嚣张行事,任意欺辱,百姓苦不堪言,怨恨已深,私底下有非常多的民间队伍。有一天,一位当地的百姓,应该是两父子,赶车冲撞了一位来自邻国的男子,嚣张横行,顾不得两父子的哀求,居然一下子踢死了年长者,身为儿子的年轻者已是忍无可忍,当街和那他国男子拳脚相加,也将他国男子打死了。这件事情震惊关外,甚至还惊动了邻国的皇室,于是事情就大条了,本地县丞迫于无奈处死了肇事者。”
“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于是,这样造成的后果是,当地的一些好事者就聚集在一起,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整个城市的百姓于水火。”
“这其中,演源氏的这名年轻人就凭着过人的手段当上了某一支的首领。”
“天时地利人和,一切似乎都在推着他们前进,当地也有不少良心的官员,并没有和入侵者之流同流合污,对民间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慢慢的,居然也形成了一方气势。”
“其中,也有许多为难的过程,我也不详细赘述了,以后的事情,这年轻人揭竿而起,在关外以及附近的土地上自立为王,当然,打着的应该是国难当头的旗号,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等等,大师哥,”凤晚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了,“关外是如今的哪里啊?华州现在有这个地名吗?”
“别着急,等会你就知道了。”顾熙铭安抚道。
“所以,这年轻人起义成功了?”凤晚婳觉得自己快要猜到这个故事了,“成为某一朝代的皇帝?是大师哥的皇室吗?”
顾熙铭略微有点小赞叹,“是的,他起义成功了,一路势如破竹,如有神助,最后甚至还非常不可思议的黄袍加身,摇身一变,变成了真命天子。”曾经的辉煌,描述出了一番令人向往的痕迹。
“那肯定不是大师哥的先祖发家史。”凤晚婳对顾氏的发家史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和顾熙铭嘴里的一点都对不上啊。
顾熙铭脸色稍微的有些阴沉,然而却没有反驳凤晚婳的话,反而继续接了下去,“顺带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演源氏也得以出头了。”
“只是,他们隐姓埋名,对外称的姓氏却不是演源,所以,这个并不广外人知。”
“但是,年轻人倒没觉得需要恢复演源氏,他们隐姓埋名的姓氏是”顾熙铭停顿了一下。
“嗯?”凤晚婳被吊起胃口来,这个姓氏肯定就是关键了。
顾熙铭又重新回到书案面前,反而在倒水那个缺了一个角的砚台里磨墨,手上动着的却很是不慢,但嘴里还是没有停止,“而且,新任的天子考虑之下,将演源氏的本家一分为三,一群守着演源,一群为新皇,以及第三群。”
“关外自然收复回来了,小晚没有听过,是因为关外现在有了一个新名字,叫做云州。”顾熙铭终于揭露嘴里的关外了,凤晚婳倒是很吃惊啊。
“所以云州是某一朝的本家?但是现在怎么变成月家的?”
“新上任的天子,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封赏功臣的,当时,天子有一位得力将军,封他为王,封地就是云州。”
凤晚婳突然捂住嘴,“所以,这月家是演源氏分支下的第三群人?”
皇上本家的城市怎么可能随便分封,这里面明摆是有问题的。
“这位将军和新天子说不得还有血缘关系。”凤晚婳立马觉得这种掩盖之事,还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就可能骗骗外人。
顾熙铭还是没有反驳,他已经磨好了墨,准备下笔写字。
“或许这位天子有些神通,是为后人,也是为演源做好的准备吧,”顾熙铭心内想的却是,有些人就是有大运气,能逆转局面,这样的人,也是非常的少的,可惜他顾熙铭应该没有这样的气运,倒是要说一句,遗憾了。
遗憾让他来担当这样的责任。
他这么想着,脑袋里忙碌也影响了手上的写字,等他意识过来,字已经写完了,本来应该颇为韵致的字体变得歪歪斜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