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晚婳听了这话,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好像的确是干了些有碍女子名誉的事情啊,又冒出了一点小愧疚,挂着月老夫人孙女的名头,忘了这时代女儿家要遵守的规则,而且,这还是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时代。
但是面上自然还要一派平静来掩饰自己的心安理得,笑话,她明明还只是个小姑娘,一个12岁的小姑娘而已嘛。
顾熙铭倒是对凤晚婳说着什么道歉的话,只不过面上没有多少愧疚的意思了,“小晚,看来,是大师哥欠考虑了。”
凤晚婳也只能吐吐舌头,做做鬼脸,表示自己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时候,置身事外总能不显得标新立异的吧。
“属下告退。”暗十向顾熙铭行礼道。
然而,暗十临走前,却向凤晚婳偷偷的眨了一眼,凤晚婳面无表情看着他的表演,心里却突然明白了这个暗十的身份,以及这人的热情从何而来了。
不过暗十也只是得到了她故作冷淡的轻轻的笑容。想来这这个属下不会当着顾熙铭这个主子的面说些什么不靠谱的事情吧。她本来一开始就没认出来,所以,哪些什么没面子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罢。
等暗十离开后,凤晚婳对顾熙铭说:“大师哥,怪不得暗十眉毛和五官都这么淡,他就是你的替身吧,那个在山海书屋和赶路的替身吧。”
顾熙铭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小晚,你们之间难道见过很多次。”
“是啊。”凤晚婳点点头,“当时吴夫子还以为他是你呢。”
她一不小心就卖了两个人。
顾熙铭倒是暗暗记在心里,好你个顾武。
不过顾熙铭没有继续给她什么信息,凤晚婳只是自顾自的说,“肯定是这个样子的,不然我怎么会觉得他的身影很是熟悉呢。而且他还一副很是熟稔的模样。”
“怎么?还有什么时候?”
这话怎么听着有一点不对呢,但是是哪里不对又不太听得出来,凤晚婳只能凭直觉一个劲儿撇清自己,“没有,没有,就是我猜的,我之前都没见过他。”
不过,凤晚婳话锋一转,“大师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
“怎么,小晚这么迫不及待的出去,是怕毁坏了你的名誉。”顾熙铭结果来了这么一句。凤晚婳顿时有些不明所以然,只能特别无奈的说:“大师哥,小晚我还有名声可言吗?不是在京城就被我一把火毁得一干二净了吗?”
毕竟,放火烧了金辉楼啊,还弄得连皇上都知道了。
“那可不一定。”顾熙铭半真半假的给她解释,“有一句话,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用在现在虽然有点不和适宜,但是是这么一个意思,在云州的境遇可比七都不能同日而语。”
“嘿嘿,大师哥,你就酸吧啊,你就酸吧。小晚怎么觉得大师哥是在羡慕我人缘好呢,”凤晚婳突然觉得很是好笑。
果然,她一说完这句话,顾熙铭也很给面子的大声的笑了出来。
“别转移话题,现在出去,你这下面的东西要怎么藏起来,这个地方要怎么藏起来?大师哥有没有什么主意啊,或者说,大师哥想让东西运完了再走?”
这个地下洞府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只怕,再待下去,被月家发现的几率也会越发的大了起来,到时候可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顾熙铭低头沉思了一番,“将上面的洞口封住吧,我们再重新挖一个地道出来。”
“挖一个地洞出来怕是没有什么用。”凤晚婳觉得这个答案不怎么靠谱,不说别的,顾熙铭既然能呆在这里,还能呆上几天,月家肯定能猜出来是个比较安逸的环境了。而且,新挖出来的洞都会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泥土是新的。如果有心人一查,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那我们就别管了。”顾熙铭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话,“欲盖弥彰不是有两方之人,何必管这么多。”
说到正题上,自然也不能糊弄过去,而顾熙铭现在却没真的为此事而烦恼,只不过他话不太好说,这种事情,月家是不会好奇的,不说别的,月家要是介入的话,对他来说,可是福不是祸啊。
是吗?凤晚婳怎么不明白顾熙铭在说什么啊,她也不可能明白,至少现在也不是要明白的时机的。
之后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凤晚婳知道暗处还有一些其他人,就不好再没脸没皮的和顾熙铭黏在一起了,当然,只是凤晚婳单方面的要和顾熙铭黏在一起。
他们在鼓搞什么,凤晚婳不知道,于是好像就是睡了几觉,顾熙铭就告诉凤晚婳,他们该走了。
走了?凤晚婳看看周围的一草一木,冒着热气的温泉,以及壁上硕大的几颗明珠,还有脑袋里那满地的财宝,心内也顿时生出了一丝不舍之意。
虽然这里没有阳光,也没有月夜,但是总归是还有记忆这件事存在的,凤晚婳对顾熙铭说:“大师哥,我们以后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