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晚婳呢?
晚饭是月老夫人传的,去了正厅和丰家人吃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饭,相安无事一夜好眠。
但是顾熙铭在干什么呢,她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正如顾熙铭所说,她着实好好的睡了一觉。
深更半夜的,家家户户都闭门紧锁,但是沈尚书的家丁却在外头四处奔走,
顾熙铭在熙王府门口碰到了尚书府的仆人。
这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
熙王府门前这小厮他认识,经常跟着沈尚书的前后,肥头大耳,看起来一点都不机灵,与擎苍的沈尚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怎么了,”顾熙铭叫住了胖胖的跟班。
跟班似乎也是刚过来不久,一口气还喘不上来,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家小公子生病了,府中大夫无力回天,本打算去宫里求御医的,遇到回宫的太子殿下,哼哧,太子殿下帮忙去求御医了,还告诉属下,说是熙王府的晚姑娘医术精湛,所以,哼哧,所以,属下是来熙王府求晚顾娘去尚书府瞧一下的,算是以备后患……”。
沈家的小公子沈承怡生病了,病的很严重,府中的大夫已经无力回天,只能派人去皇宫里请御医,他自己来熙王府预备着小晚。
这太子,安的什么心。
“你可知,晚姑娘从今之后是承恩公府的义女了”,顾熙铭反问到。
“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胖跟班一时急的不行,说话语无伦次,“我家老爷还等着我带神医回去啊,熙王爷,您得帮帮忙,帮帮忙啊”。
说着还跪下去了,“我们老爷心疼我们小公子,恨不得以身代之,小公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老爷该怎么办”,一时间嚎啕大哭。
顾熙铭这才有了反应,“让我的侍从去请晚姑娘吧,本王随你去尚书府”,转而对顾武说道:“你对月老夫人说明实情,月老夫人定会包容的”。
“多谢熙王爷,多谢熙王爷”
顾武来承恩公府的时候,承恩公府一片漆黑,大门紧闭。
顾武走上前敲门,门环扣到的声音惊起了狗吠和几声鸟叫。
不一会儿,大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一个探头探脑的年轻小厮出现了。
“大晚上的,你是谁啊,敲什么门?”语气颇不客气。
“我是”,顾武犹豫了一下,他在想该如何开口,门房小厮却已经不耐烦了,“真是的,大晚上的扰人清梦,有事明天再来”。说着,打算和上门板。
“我来找你们晚姑娘的”,顾武手疾眼快的推住。
“我们府里可没有什么晚姑娘,你来错地方了”,小厮看到对方上手来推,一时慌张起来,这莫非是什么豪强,大晚上的袭击承恩公府。
“我是熙王爷府上的,来找你们月老夫人”,顾武最终还是推开这道门,响声很大,刺破了寂静的夜空。
众人被惊醒了。拐杖门房老李是第一个来到现场的,他就住在大门不远处的小房子里,只不过年纪大了,晚上的守夜任务交给了年轻的门房。
他披着衣服来到了门前,虽然岁月已经偷走了他的灵敏,但是骨子里的警觉并未丢失,门前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一看是习武出身,四肢强健,但行为规规矩矩,并没有什么杀意,但不可不防,他扬起自己已经沧桑的声音:
“可是何方客人?”暗地里已经摸起自己的扳指,承恩公府敢在西区待下去,怎么可能没有什么手段。
顾武拱手,“吾乃是熙王府的侍卫,是奉熙王爷的命令在求见月老夫人的”,他已经意识到刚才话语的冒昧,大晚上来找承恩公府的姑娘,这是来找茬的吧。
“这是我们熙王的令牌”,顾武亮出熙王府的令牌,牌上圆下方,刻五牙文,若垂露状,不错,的确是王爷令牌的模样。
门房老李放下心来,“如此,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说着,让人去请月老夫人。
老夫人是在侄子月凌的陪同下过来的。
“不知熙王爷找老身有何事?”月老夫人很是疑惑,熙王爷白天不是来过,大晚上的,莫不是与凤晚婳有关。
“给国公夫人请安,今晚多有打扰,还请夫人见谅”,顾武首先道歉,“但的确十万火急,晚姑娘医术精湛,需要晚姑娘的援手”。
“如此,那就去请大小姐吧”,月老夫人弄清原委,立马开口说道,“只是,她已经是我承恩公府的小姐,请慎重谨慎些,女儿家还是要多注意的”。
“谨遵夫人教诲”。
“姑妈,不如我随晚婳一起去吧,总是有个照应”,月凌才开口说话,似乎打算当个背景板。
顾武早就注意到他,月家的人一向锋芒毕露,气宇非凡,这个月凌自然也是一样,更何况,他早年随着顾熙铭一起在外头游历,月家的人他几乎是认得差不多,但是要说月家的人是否认得出他,那他还真不好说。毕竟他是明卫,不善于隐藏身形,但无论认出来否,他也只是个闲王的跟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