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晚婳还是觉很是寂寞!
这种寂寞带给来的痛苦是轻描淡写的,无聊的很也轻松得很。
凤晚婳不太开心。
她看面前的顾靖安不顺眼,非常的不顺眼,但是这种不顺眼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心情。
因为凤晚婳面前的顾靖安一副人模狗样的状态。
她不可能对这个长得那什么的少年的外表生出不好的感受出来,不为别的,对这张酷似顾熙铭的脸,她也不可能从心底生出恶感来。
然后过了一会,凤晚婳心中的想法就更加的不快了,因为这家伙不打算避开她,反而迎上来了。
在一番唇枪舌战之后,被他这样的奚落了一番,居然还不趁机走掉,反而还往前靠,也是醉了。
“多日不见,九殿下脸皮还是这么厚!”凤晚婳停住马,不得不正面对这个家伙。
“明明前些日子挺薄的。”顾靖安假装很是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脸。
凤晚婳可不想和这个家伙耍嘴皮子,“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九殿下这次又有什么事情”
“小晚,你可就想错了,难道本殿下来和小晚叙叙旧也不行?”
“哦,”凤晚婳嘴角浮起一丝笑容,“行啊,除非你是来我和比比身高的?或者你是来向我展示一下你的丰功伟绩的,我倒是听说了,九殿下在神机营混得很是不错。”
咋一听见前面一句话,顾靖安差一点跳起来了,但是小晚收的及时,顾靖安倒是压住了差一点愤怒的表情,“哪里哪里,如何能和小晚相媲美。”
凤晚婳心里又生出一丝厌恶,这家伙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大人的油滑,简直和他几年前一样讨厌,不,简直比以前更加的讨厌,以前还有一种装大人的可爱。
她毫不犹豫的就转身了,不想和他继续废话下去了。
顾靖安在后面,这一次倒是没有阻止,只是因为这次的小姑娘是冷漠的,又是玩笑的,这种玩笑带来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凄凉,就好像面前的这个真的是一个男孩子一样。
其实顾靖安今天就是偶尔碰到她的,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他遥远的看到她在演武会场上,就像一个竹竿子拿着一根棍子,有些荒诞的可笑。
顾靖安突然生出一种怜悯之情,这种怜悯之情已经好多年没有从他心底生出来了。但是到底是为什么?他当年就算把这丫头推下去也没有什么怜悯,怎么反倒在这一些生出了这样的感受呢?
也许,就是因为这丫头看起来有点可怖了。难道云州的风水这样两极分化?
顾靖安胡思乱想了一顿,就无趣的回去了。
凤晚婳独自一个人回城,这条路她不知道走了多少遍,走了多少次了,现如今,闭着眼睛都能分清此时此刻是在哪里。演武会场本来是在城郊,中间有一段管道,然后就到了城门,向右拐向城主府的路,而明珠阁的繁华地段是向右的。
至于往中间走,最显著的就是县衙大门了,不,应该说是府丞大门。
云州府丞就是处理百姓纠纷最主要的机构了,相当于县长的官职了。不过因为云州还有月家这样一座大山压在上头,所以,府丞的权力一定程度是受了制约的。
凤晚婳今天突发奇想想要去府丞这条路去看看。
中间这条路,因为算是长官行走,官兵每每都要肃清,不能抵挡衙门威武,因此这也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荒凉之感。
其实云州被月家规整的还算不错,除了这一条路,说是不能干扰府丞秉公执法,以免权力交迭。
因此凤晚婳看到的这样的路,直直白白的向前走,只觉得自己这三年错过了什么
她真的错过了好多啊。
凤晚婳可以第一次看见古代的官衙,她前面的十二年隐世而居,在山上除了桃树就是各种小动物,从下山之后,虽然经过一次三堂会审,那也是在皇宫里。
当然,她无聊的时候逛街也没有逛到官衙就是了。
这官衙建造得很格格不入,很有一种古老的感觉,和周围的新颖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些对比看出来,凤晚婳觉得这府丞很有可能是一个古板的人,要不然,想要塑造一出遗世而独立的抗衡感。?
唉,凤晚婳就在周围看了一眼。
门口一门鼓,应该是让百姓传诉用的,上面写着“天听民听,天视民视;人溺己溺,人饥己饥”的楹联,还有一个非常显眼的布告栏,上面粘贴着什么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