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镇。
长亭外,古道旁,芳草碧连天,其实听这个名字很容易想起这首词,凤晚婳以为自己会看到如诗如画的长亭镇,没想到碰到了反差萌。
长亭地势险要,依山而建,三面下山,而且也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三国百姓各自而居,倒也隐隐约约有些泾渭分明的态度,当然,这也可能是军队的作用,凤晚婳爬到了高处的平地,才就发现了不同服装的士兵似乎在划分各自的界限,巡逻都是固定的路线。
“这些士兵是月家军的吗?”凤晚婳悄悄的问顾靖安。“是的,月家军有个非常显眼的标志,你看他们右手肩,有个月亮的字形,这就是月家军的意思了。”
凤晚婳撞撞他的肩膀,“那他们认识你吗?”
顾靖安咳了一声,“我是神机营的,和他们并无关联。”
凤晚婳白来他一眼,说一声不认识就好了,要这么爱面子吗?真没想到,这深沉的九殿下居然现在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这几年,也不知道这顾靖安在军营学到了什么。想他一个特权阶级,定然是许多人照顾的,居然还能变成现在这样子。
拱形的长亭镇,从山脚到山顶蜿蜒爬行的商家,构成了这个独特的三国交界。
各式各样服装的商人和小贩,横七竖八不算整齐,但是的确透露出一种鲜艳的残酷,这种残酷好像要把人的心给融化了一样,变得乐不思蜀。
两边的屋宇不算整齐,但是各式各样,种类繁多,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等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也各式各样,许多不同的新面孔字摩肩接踵,川流不息,但几乎都是做生意的商贾,有叫卖的小贩,偶尔有背着大刀的江湖人士,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还有凤晚婳他们这样目的不明的好奇心。
这些商人倒是会做生意啊。
“不过,有什么危险呢?”凤晚婳随口一问。
没想到顾靖安张口说道,“非我族类”
“睡不着觉。”凤晚婳立马明白了。
凤晚婳直接拉着顾靖安去了一个地方。
“因为三国货币交互困难,以物易物之机限制过多,好奇人士出资成立企图创造一种货币用以贸易,善意而起,以贝之用,谓之善贝,善贝会是也。”
凤晚婳记得自己看过案卷中的这么一段,而且影响非常的深刻,善贝,不是扇贝的谐音吗,只不过后来看了一番解说,才知道,这是长亭镇中独创出来的一种货币。
一下子就勾起了她前世的记忆和想念出来了。
所以,一到长亭镇她就知道要去善贝会看看去了。
“顾靖安,你有什么想买的吗?”她一边拉一边问,“你可要好好看看物价,对东西的价格有个具体的印象才行。”
“太小看人了。”顾靖安丢给她一个我懂得的眼神。
她不懂啊,凤晚婳掉头就走了。
“相信我,今天你一定会不虚此行的!”
不远处一排排写着“当”字的店铺,个个都统一刷上古铜色的红漆,门面很是统一,就是看到的店小二的服饰显出他们的国家和身份,被簇拥在中间的,门面最大嘴壮观的豪气的,可不就是善贝会了。
只可惜门口罗雀,没什么人在。店小二都是恹恹的样子。
难不成,善贝会就是个摆设?凤晚婳暗暗寻思。
等他们进入善贝会的时候,门口的店小二眼皮都不抬,理都不理,再看看屋内的,高高的柜台,就留了一个小窗户,但是大厅的面积倒是特别的大,这算不算是现代银行的雏形啊。
看人员,目之所及的就只有三个人了。
一个坐在小窗口前的账房模样,一个在大厅的圆桌子喝着茶的穿长衫的中年人,以及一个四处看看的武人模样的青年男子。
都这么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凤晚婳突然笑起来,这简直和现代的银行一模一样,怎么就这么有代入感呢。她突然有点忍不住了。
“你笑什么啊”顾靖安撇了她一眼。
说了他又不知道,问什么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