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快点跟上来!”
凤晚婳可不知道顾靖安在后头干嘛。但是他作为一个护卫居然这般的落在后头,没看到他们现在的主子已经跑到前面去了吗?拿人钱财,实在是有点不忠于职守。
只顾着胡思乱想的顾靖安还没有好好想清楚要怎么办的时候,被这平地一声喊给吓到了。
“来了。”他也只能附和起来,没得有些平白无故的争执。
其实虽然说是护卫,两人倒没干什么大事,反正并没有不长眼的人冲撞上来就是,平安的度过了一下午,凤晚婳还生怕这全夫人觉得花钱亏了。毕竟,长亭镇似乎没有说起来那么的凶险。
不过,凤晚婳也就是在心里想想,面上还是什么都没说,好不容易做起的生意,她的明月珠还等着赎回去呢。
等到了晚上,两人正犹豫要不要换夜班,这全夫人挥了挥手,“两位小兄弟就去休息吧,时刻警醒着就好了,倒也没有必要晚上也跟着。”
“况且,有你们在肯定万无一失。”全夫人这般含笑的说。于是抱着一种不太好用的想法的两人一起住到了隔壁,同原本的屋子换了个房间。
不过还没等凤晚婳睡着,隔壁就霹雳巴拉的传来一阵打斗声。凤晚婳吓得一股脑的爬起来,和顾靖安一起冲出屋子,只来得及看见一个黑衣人的背影从全夫人的门里跳了出来。
凤晚婳扭头看了看屋子里,一位侍女扶着受惊的全夫人,满面惊慌,另一位提着剑的手臂被另一只手捂住,看来受了伤,好歹现场没有血。
“银子,银子被抢走了……”侍女冒出破天荒的一句。
凤晚婳犹豫的看看屋内,硬着头皮道了一句,“你照顾好夫人,我去抓啦贼人。”
说着,就脚一蹬,运气轻功飞走了。
这真是,这丫头不是一向胆小怕事?顾靖安此刻也受了点惊吓,眼睁睁的看着这丫头追向了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已经找不到踪影了。
他摸摸脑袋,最终还是往全夫人房间里走去,发现没有伤亡,倒是一夜不睡的站在屋子前面。
毕竟他也是在军营里磨炼了一年,一夜不睡,还是能熬下去的。
咦,他现在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居然堕落得这般快。
而凤晚婳这头,其实她一冲出去就后悔了,甚至越来越后悔了,甚至现在天色已经如此阴暗,四处都不见光,这黑衣人又没了踪迹。
她寻着动静追了一会儿,才找到一点痕迹。顺着这个方向跑了一段时间,可是依旧一无所获,更何况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周围一片荒原的模样。
长亭镇是依山而建,所以这藏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凤晚婳停在一棵树上,俯视了一下,除了偶尔被惊动的小动物小虫子,以及被风吹得咋咋呼呼作响的树叶竹林这些,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可疑的。
而且这待久了,就生出一种自己吓自己的情绪出来,凤晚婳觉得有点害怕,但是如果现在掉头离开,一无所获,她拿什么去见全夫人啊。
哎,白天夸下的海口历历在目,这真是进退两难,回去又不行,不回去呢,也不知要怎么办。
此地或者是山中,山脉隐约可以从黑暗中露出一点点轮廓出来,此中还有陈年旧树,个个都高大得张牙舞爪的模样,生出一些高高低低的斑驳痕迹。她还是继续屏住呼吸听了一段时间,毕竟寻着痕迹是这个方向没错的。
好在,终于听到了一丝小小的消息。
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离她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似乎是大树的背后,嗖的穿了出来,就好像已经在哪里潜伏了一会儿一样。
“这银子…”
也不知道全夫人丢了多少银子,她冲了上去,追向了那黑衣人。
凤晚婳的轻功更胜一筹,毕竟她原本就是从小学习画魂的第二层,轻功不说熟练,也已经是信手而来的,再加上内功的加持,能维持飞行的状态的时间也比较长,身姿完全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只是不太美妙的一点,她常常忘了自己会武功,勉强算得上一个高手。其实主要是没有武艺在身的直觉。就这样,她离前面那黑衣人越来越近。
“留下银子,你可以走了。”凤晚婳在后头喊了一句,“我没兴趣赶尽杀绝的,将银子交出来。”
她很是中气十足,毕竟这是一种彰显自己追得还算游刃有余的一种表示,看她飞得多么轻松。
至少前面的黑衣人气息就不太稳了。追上去也只是一点小事,时间问题。
她为什么说出这番话,也主要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黑衣人小贼,强盗。难不成真的以暴制暴……
她没有这样的经历啊,救命。
凤晚婳跟在后面,也不知道这黑衣人又跑到了什么地方,反正看起来也是荒山野岭的模样。没办法,长亭镇别的不多,山多。这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眼看着倒是越来越近了。凤晚婳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得上,而且,在苍茫的夜色中,这黑衣人似乎是自己作死的跑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好像跑到一个山里的死胡同,凤晚婳眼见前面有东西阻拦了视野。
天助我也,这黑衣小贼跑错了地方了。
她最后又警告了一次,“交出银子。”
前方的黑衣人拐了个弯,停住身子突然回头,凤晚婳也不由自主的刹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