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慎言!”
沈尚书可不想和这家伙继续讨论下去了,“本官先走了。”
沈尚书丢下这个一根筋的礼部尚书,自己出了宫门却弃了轿子,只让两个侍卫跟着,却是慢悠悠的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至于赵国公,今天朝臣来的这么一出,可不只是让皇上生气了,他这个做舅舅的心里也不好受,当然了,他怎么会为皇家之事烦心,这唯一的问题吗,却是在于家里的那个小子,赵醇。
这小子实在是太让人操心了。
怀着怒气回到国公府,赵国公立马去了赵夫人的院子,都来不及换衣裳,冲冲的嚷道,“夫人,那混小子在哪?”
赵夫人正和一群丫头婆子说话,冷不防自家国公怒气冲冲的掀开帘子进来了,幸好,两人是做了几十年的夫妻,虽然一开始楞了一下,不知所以然,年丫鬟婆子都吓得不敢吭气,她连忙上前,用眼神示意丫鬟去拿国公的衣裳,准备亲自给他换下,嘴里抱怨道,“国公爷,如何这么大火气,可把妾身给唬到了。”
其他人倒是识趣的退下了,留两个人在屋内说话。
国公爷气呼呼的说,“我生气,我为什么不生气,那小子去哪了?让他来见我”
“这是在朝堂上又遇到什么事情了?”赵夫人猜测,“我们这小四子如今领着工作,做得好好的,又不是以往纨绔弟子的做派,哪里值得别人去参合的,莫不是搞错了?”
国公夫人以为是赵醇又在外面干了啥事情,被告到皇帝面前,虽然几年前,赵醇常常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得了京城纨绔里的双雄之一。只不过,赵醇有皇帝护着,参来参去,人家照样纨绔的毫不收敛。
每回,赵国公在朝堂受了这样的气,回头就要满屋子找小四子,只不过,自从这小四子去了大理寺,领了差事后,赵国公在朝廷上可就消停了,回家也消停了,但是这次?
“哼,”赵国公鼻子狠狠的呼吸着,“这会儿也怪夫人,夫人您也有罪过。”
赵夫人就算多年涵养,这会也掩盖不住内心的委屈,“大爷,你可不能随便往妾身头上扣,这次到底是何事?”
“何事,我们家现在除了这小四子的婚事之外,还有什么事?”赵国公想到今天上朝那一幕,“老子这么多年,不就指望他能争气一点,好不容易收心了,结果还是囫囵到二十多岁,还不成家,这又是什么道理。”
原来是这个缘由,赵夫人恍然大悟起来。
她虽然是内宅夫人,但是很多事情,妇人之间也是可以传递很多消息的,各家家大业大,人多嘴杂的,况且,这京城圈子。也就那么几个人,只要有什么事情冒出一点头,她们这些妇人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刚刚还在说,太子的婚事呢。
赵夫人就有点哭笑不得了,“公爷,这是什么事啊,醇儿的婚事,我们都说了随他意愿,难道我们两个还能勉强这个儿子不成?”
“随他意愿,他都不想想现在都多大年纪了?三年前,还不是你说他爱慕个什么姑娘,可是这都三年了,也没有个什么动静,难不成就这么僵持下去。”国公爷说说就来气了,“他可是都二十多了,我这个年龄都有他大哥了。”
他又想起什么,倒是笑起来了,“什么姑娘,居然都拖了3年,难不成那姑娘现在还小?我家这小子看上他的时候,才小丫头片子不成?”他倒是打趣期自己的儿子起来,这倒是气消了不少。
赵夫人听这话,也是气笑了,“公爷,你这是什么话,哪有做父亲的这般揣测儿子的名声的。”
赵国公也意识到有所不妥,只是语气正经了起来,“这到底是个怎么一回事,你当娘的怎么能让小四这般瞎胡闹,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喜欢去下聘啊,我们国公府也不拘对方门第,反正小四是幼子,也不需要支撑家业,只要是清白人家的姑娘,都随他意愿。”
这件事,其实一直也压在赵夫人的心头。
三年前,赵夫人知道了赵醇的心上人是沈家的千金,素有华州第一美人的美誉,行事又大方得体,有门第有才气,绝对是个完美的儿媳妇人选,而且,如果能和沈家结亲,相当于给自家的小姑子皇后娘娘添了一道助力,说起来,倒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事情,便没有对儿子暗地里的行为多加约束,任其发展了。
不过,倒是一直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赵夫人亦很是纳闷了,私底下叫了儿子过来问问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