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问题已经不要紧了,凤晚婳很快就丢到脑后去了,毕竟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承认不存在的事情,但是事到如今,确实需要回去了,回到京城去,回到旋涡中心去。
以及,一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那就是她快要脱口而出的身份之谜了。
她……也很久没有问过关于身世的问题了。
这次的旨意,似乎,就是风雨欲来,让凤晚婳这个政治不敏感的人都感觉出了那么一丝不同的想法出来,顾熙铭是肯定要回去的,说不得连月将军也要上京述职,至于,顾靖安,皇上大寿,他这个小儿子也没有不去的道理,如此交杂起来之后,京城可就变成了一个炸药包的存在了。
而顾熙铭,自然会做些什么。
其实说起来,凤晚婳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对方了。
自从回来之后,不知为何,关系就越发的冷淡起来,好像以前的谈心都只是一个错觉一样,她没有撞破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虽然他不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问题发生,或者大师哥在忙什么。
还有避而不谈的耗子哥哥。
或者,还有许多隐藏在暗地里面的人,谁的士兵,谁的暗卫在忙活些什么,但是这些凤晚婳隔着一层窗纱在知道这一切,这一切永远迷惘的东西和事物,还不到揭露的时候,还不到让凤晚婳彻底明白的时候。
凤晚婳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然后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大脑放空,她就真的睡着了。
顾靖安倒是最先过来找她,这家伙最近收心了,不再像往常一样三天两头的来月府晃荡了,当然,这也可能是他提前知道了来自七都的消息,从而也私底下安排自己的小心思去了,虽然凤晚婳都不知道这个光头皇子有什么小心思可以去安排的。
“小晚,东西收拾好了吗?”
他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凤晚婳不经意的想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说不得,凤晚婳突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想法,顾靖安说不得可以去拣个漏。
哎,她到底在想什么,凤晚婳摇摇脑袋,很快将这种想法赶了出去,她啊,乱七八糟想啥,不靠谱。
自然,顾靖安也不是怎么靠谱的,“小晚,二哥有没有决定什么时候回去呢?”
“没有。”凤晚婳实话实说。
“你怎么还有工夫过来找我?”凤晚婳问,“怎么现在不好好想想要准备什么礼物的,不然的话,你要拿什么去祝寿?”
“友情提醒一下,你这个时候要是送了一个合心的寿礼,说不得是个一本万利的生意。”凤晚婳夹着手臂,有些促狭。
虽然这种促狭其实毫无作用,但总是能承担一些不同的意思,比如,试探一下顾熙铭现在的反应之类的,虽然,凤晚婳绝对不承认这是有心的。
顾靖安的脑袋转的比她快,至少,凤晚婳的圈套,这小子一听就明白,“哦,为什么?”
这话一出,凤晚婳就知道对方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度顿时也没有打趣额心思了,毕竟,轮胡搅蛮缠,她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没有眼前这小子厚。
不过,“随你,小晚什么都不知道。”看,她回答的多么谦卑,除了眼前有一点点的眼神交汇,偶尔的小白眼,其他的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顾靖安今天来找她确实是有目的的,这还算正常的气氛要是不说的话,等会就真的什么都不能说了。
原来,他就是为了寿礼而来的,他的原话是这样的,“小晚,你不是在府衙做文书吗?我想找找县志,看看此地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自己送给皇上的寿礼做准备,你看如何?”
“所以,身为皇子的你不想光明正大的借阅,反倒打算走我的后门?”凤晚婳一脸疑惑的问,“你不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一点都不相信。”
凤晚婳转过身去,准备进屋,“喂,你刚才不是还说了什么送礼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吗?如今倒是这么一点小忙都不帮了?”
“帮你?”凤晚婳很想冷嘲热讽一顿,你要怎么样?“我们可没有这么好的交情。”
“你倒是比我会翻脸不认人?”这小子也有点生气。
“哦,原来,九殿下也知道自己翻脸不认人。”凤晚婳又记起了那么一点不太好的往事出来。
哎,就是仇人!
这个梗怕是一直都消散不了了,她很是干脆的甩袖子进屋关门了。
又来了,又来了,顾靖安面上又不经意浮上一层无可奈何,这丫头,心眼小到可怕,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就算九殿下有那么一丝的生气,却还是不能离开,当然,他自觉自己不能和这丫头计较,不然那就是生生把自己气死不可了,再说了,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这些事情也是非办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