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晚婳其实也算得上是心大之人了,别的不说了,她居然没有去盯着顾熙铭,自己反倒回去睡觉了,真是让顾靖安都看不出来。
这到底是无情呢,还有有情呢?
顾靖安虽然自小早熟,可是却不是一个无师自通的人,至少在这些方面,他得到的教育还不算够,以前在皇宫的时候,皇宫里面的女人确实非常多,不过那些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要依附父皇才得以生存,所以,一些妃子总是想了各种办法打听父皇的踪迹
够得上名号的妃子甚至还有人打算走他这个小儿子的路子,比如放到名下抚养,或者暂时抚养,只不过,这些女人,结果肯定都不能说好了,久而之久,也就没有打着他的旗号,或者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了。
所以,顾靖安其实一直以为,有些行为才是比较重要的证明吧,比如关注和在意,就像小晚对着二哥一样,却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他也不是故意的要找对方的笑话,顾靖安看不出什么也就丢到后头了,顺便也错过了吴夫子的踪迹。
吴夫子主仆两人并没有在驿站歇脚,她们直接上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当然顾熙铭是不是知道,就没有人知道了。
第二天重新上路是,顾靖安还特意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那主仆两人,那两人,两个弱女子不见了……
好在中午之前就赶到了七都城门口,大约是这段时间的王朝盛世的来临,因此城门倒是戒严了许多,一堆护卫就这么守着检查来往的行人,要进城的人都排了一个长长的队伍,还有不少马车夹杂在其中,好歹还算有些秩序,就是人太多,太过拥挤,看不到前进的路了。
等凤晚婳他们停下车之后,看着望不到头的城门口,不免说道,“亲们,这是实现你们作为特产阶级的权利的时候了。”
听起来很是古里古怪的话,但顾熙铭和顾靖安都听懂了,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来反馈给她,当然,这种事要做,也不需要两位皇子出手,至少顾武已经明白了要怎么干,他已经插入前面的守卫前面了。
不知道他和守城的说了什么,就有一个小将跑过来,好歹还恭敬的拱手作揖了一下,“熙王爷,末将有失远迎。末将这就安排王爷进城。”
说着倒是蛮横的让几个守卫清开人群,并大声叫到:“熙王爷归来,闲人回避!”
“熙王归来,闲人回避!”声音特别的大,这样真的好么?古代的特权阶级在行使自己的权利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不知道遮掩呢,简直就在拉仇恨,似乎和某某时候叫嚣着,“我父亲是皇帝”一样的嚣张……可能这就是古代,百姓都适应了这种天地君亲师的排位了。
咦,在守卫蛮横的力量的推动下,人群倒是很快的分开了一条道路,就算挤在前面的马车也推推搡搡的挤到旁边去了,这可真不容易,人好挪,马车可不好挪,于是排的好好的队伍就这么被打乱了,愣是情理出了近二百米的宽阔道路。
凤晚婳还眼尖的看见到守卫门似乎很不小心的推倒了几位行人,也一不小心的踢了某些人几脚,就是一副官吏的可恶嘴脸。
无辜遭殃的行人倒是畏畏缩缩的退回了,并没有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要是人人都这么温顺也不可能,谁知道呢。
顾熙铭倒是什么都没说,很是高傲的坐着马,一步一步的踏了进去,凤晚婳坐在后边马车里,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太对。
她透过窗帘隐隐听着外面的动静,除了守卫的大声赶人,行人百姓的压抑,车轮的轱辘声……
“王爷就了不起了啊,凭什么我们排了这么久的队……”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就响起。
谁在说话!凤晚婳心里一咯噔,这……怎么有点奇怪。
只是马车并没有停下,顾熙铭好似就当做没听见一般。
外面的声音就越来越大了,那个声音好像就是开了个口子。
“对,还弄坏我的货物啊!”突然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声,“一个月的嚼用啊!”
附和声倒是越来越多……凤晚婳看顾熙铭还是一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转而去看后面的顾靖安,“这是引起了民愤?他们,是故意的吧。”
结果顾靖安按着她的脑袋将她塞回了车厢里,“好好待着呗,就这么一段路,管这么多干什么……”
……
好在他们倒是安全的进了七都城内,城内和城外当然不一样,城内的都是安静的,如果不是凤晚婳刚才外城进来,她肯定想不到外头发生了什么。
她觉得有些后怕,“他们不会是故意的吧。”
“你说呢?”顾靖安凑过来。
“故意叫大师哥的名字,还叫的这么响亮,还是故意这么蛮横的!”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人的意志说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