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喧闹似乎已经被抛到脑后般,凤晚婳在承恩公府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并熟悉了承恩公府的方方面面。
可惜那个夏十九好长时间没来找她,承诺的好处也没兑现。
甚至丰瑜作为那天的知情者,耍小孩脾气,不理她了,答应让她去书房的事情也遥遥无期了。
虽然她能明白这小知识分子心里的坚守啊,类似于道德情操什么鬼的,但是她凤晚婳会做这么不靠谱的事情吗,真是开玩笑。
她又不能说当天的苦衷,难道她告诉一个外人,陈留玉是顾熙铭假扮的吗?开玩笑,她可都没告诉顾武。
丰瑶对这些就没怎么看重,“这二妹妹还真以为自己要去考状元了,她以为自己上个所谓的闺学也要变成什么读书人了吗?论语不是有一句话吗,说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说什么不和我们同流合污?再说了,这次又不是真的考状元,就算真的科举,第一名和第二名有什么区别?别理她。”
高高高,凤晚婳不禁为丰瑶的高见喝彩。
“不过,好处可得分我一份”,丰瑶露出了她的真实目的。
“好好,好”,凤晚婳抚掌大笑,暂时把二妹妹这个书呆子抛到脑后了。
兰英却八卦到,“依奴婢高见,大小姐还有其他的目的。”
“本小姐有什么目的”,丰瑶颇有些虚张声势,倒让凤晚婳有所怀疑。
“那奴婢说了,瑶姑娘可不不要生气”。
“瑶姐姐可不是那样的人,兰英你快说”,凤晚婳稍微激将了一下。
果然,丰瑶坐立不安了。
“瑶姑娘怕是想…”,兰英故意停顿了一下,“怕是想……”。
她偏偏不直接说出来,非得招两人,看到两位姑娘屏住呼吸等她的答案。
“怕是想,给瑶姑娘未来的夫婿做打算啊”,说着兰英快速溜了出去。
丰瑶顿时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虾子般,追着兰英要打她。
留在屋子里的凤晚婳半响才反应过来,丰瑶打算从她这儿为他未来的夫婿走个后门,高啊,实在是太高!
“哈哈哈”,凤晚婳在屋子里放肆的笑了起来。
但是终于在一个傍晚,她在镜子前面臭美,听到外头窗户阵阵的蛐蛐叫,奇怪,这府里被仆人到扫得干干净净,那里会有蛐蛐。
片刻之间,她就意识到这是某个暗号。
她走到窗户下推推窗子。
“晚表妹,晚表妹”,一个小小的轻微的声音在喊他。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着实端详了一阵,这是那个有二面之缘的,贿赂她的夏十九。
半蹲在地上,在窗户下隐藏着,生怕别人发现他,看到这样的夏十九,她不禁生出一种逗乐的心情,好啊你个夏十九,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佯装一肚子的火气,默默的打了个腹稿,语气很是不满的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准备吐槽他,夏十九却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真不是故意不来”。
“我安排的事情被我爹知道了,结果那天我消息知道得晚,被我爹堵在家里,打得我三天三夜都不能出门”。
甚至为了表现他的惨,他还强调,“我现在膝盖海隐隐作疼,怕小厮不能清除表达我的意思,这不,我一能起身了,我就偷偷来找晚表妹你了”。
凤晚婳表示愿意听他继续辩解一下。
没有了繁杂的诸事,生活终将归于宁静了。
但是她的合租人回来了,那个去老家奔丧的表姑娘。
表姑娘到底是什么亲戚关系,凤晚婳并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但是那表姑娘特地,派丫鬟到西厢房送上一盘精致的点心,说是,在孝期刚过,不便来拜访新来的妹妹,特意来给她品尝的,那些小点心个个模样可爱,有五颜六色的缤纷之美。
秀女官本来越发惫懒了,但是看见这些可爱的小点心,竟然爱不释手,真没想到,端庄大气的尚仪大人有此爱好。
“我自小在闵浙之地长大,从小对甜点的爱好,与同对家乡的思念一般,到宫中,哪里专门有这样的点心可以吃,便深深压抑在了心里”,秀女官的一段话的背后似乎有许许多多的难言之事一般。
表姑娘长的弱质芊芊的模样,看起来弱不禁风,虽然颜色不甚出众,但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劲儿,仍然待字闺中,因此她的婚姻大事是月老夫人目前挂心的事情。
丰瑶跟她咬耳朵,“她爹本来是个举子,但是一直郁郁不得志,但办学办得挺有名气,她娘是我们丰家的一支的庶女,她是他们家的独女,好像是爹娘去世,族里吞了她的资产,后来就投奔到承恩公府了,但其实,是要找一门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