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段路,看到并没有人跟来,凤晚婳觉得更加沮丧了。但是她并不想就此回去,还是继续在四处晃荡,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个小巷子。算了,还是不走了,直接从屋顶飞过去吧,在人家屋顶上,突然,她听到一阵哭声,有个人和她一样伤心吗。
“呜,呜,奴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是一个年轻娘子的声音。
“这外面的女人咋就这么招他心啊,一有钱就往花楼跑,我们活得还不如花楼里的女人,呜,呜…”
“三娘啊,你别哭了,陈大不管事,你还有儿子要照顾啊”,旁边好像有个婆子。
“娘,你别哭了,娘”。这个是个小孩子。
花楼,凤晚婳想,我今天就要去花楼,烧了这让人伤心的根源。
随便找了个路人,不顾路人诧异的神色,直奔花楼。
大白天的还没开张,她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鼓锣!站在屋顶上,敲得梆梆响。
“花楼里的,你们听好了,听好了,出来,出来,出来,我要烧了花楼,烧了花楼,烧了花楼”。
被吸引的众人绝倒,哪有这样的纵火犯,开玩笑的吧,并没有人当回事,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散开了。
“我数三声,我要放火了,1——,2——,3——”。
蓦的,一个火把丢到屋顶中央,渐渐烧着了周围的房檐。
凤晚婳丢下火把,运起轻功,逃离了现场。留下铺天抢地的众人。
正当她悠悠晃晃的在小摊前面看着师傅制作小糖人的时候,远处一阵拥挤,十几个官兵模样的人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就是她,就是她,抓住这个纵火犯,抓住他”。
纳尼,什么情况,说的不会是她吧,她好像是烧了一个花楼,现在怎么办,四周都有人,哪里跑。
凤晚婳有点慌不择路,突然,一支手臂将她拉进了一座小轿,那个人是顾武。官兵似乎将小轿围了起来,我们威武的顾侍卫发话了,“怎么,熙王爷的行道你们也敢拦,皇家威严也是你们可以触犯的”。
惊魂的一天,凤晚婳安然的回到了熙王府。当时并没见到顾熙铭,只有林管家,慈祥的让兰英好好替她梳洗一下,凤晚婳也有点不敢去见他。
“爷,花楼是太子的营生,晚小姐也算是误打误撞,给我们除了一个大患”,顾武站在书案前,“顾一来报,他已经借此除掉了太子隐藏在花楼的线人,相信此举给太子造成了重创。而暗卫已经暗中断掉了太子收集情报的老巢。”
“可惜时间不够,不然我们可以将太子的线人替换成我们的人”,顾熙铭拉完最后一笔,将毛笔放在山字笔架,“看来这会要好好谢谢凤晚婳,我倒要看看,我们的太子要以什么借口上门来。
到了第二天,太子的侍卫果然找上门来。
当时林管家正假模假样的报告这个月的财务状况,而顾熙铭一脸认真的倾听着。凤晚婳很是无聊的数着盘子的核桃,因为虽然被顾熙铭叫到这里,但是她被冷处理了。
华州的太子殿下长得很是玉树临风,如果不是衣服华丽尊贵,倒更像一个清贵书生,年纪倒是不大的,只有十七八岁。
“二哥,倒是第一次看见你关心你府里事情,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倒是一个语气温和,说话适度的太子。
相较而言,顾熙铭看起来有些过分,当时熙王并未起身,“太子怎么有闲心逸致来熙王府,倒真是稀客啊”,顾熙铭的语气有一种淡淡的特色,这种淡淡容易给人造成一种漠视的感觉,局外人的凤晚婳此刻就有这样的感觉。
“那弟弟我也就长话短说了,昨天城中起火,肇事者似乎是二哥府上的女眷,刚好弟弟我暂在吏部察事,故此过来询问一下,望二哥秉公处理。”太子殿下就是强硬起来也不是很严厉,语气很是平铺直叙,只不过态度不怎么恭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