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很好的调节了小姑娘们等的有些焦急的情绪了。
这个百无聊赖的时刻，凤晚婳也偷偷的打量起这个彩娘来。
彩娘盘起了头发，是个妇人模样的装扮，虽然她是夫子的随侍，但是说实话，凤晚婳很少看到这个彩娘在众人面前出现过。
彩娘年纪约莫三十多岁，五官并不苍老，但是打扮的很老气，因此咋一看之下比同样穿戴灰色衣裳的夫子要大上不少。
但凤晚婳却从她的身形中看出了她的矫健，很明显这个彩娘是习武出身，而且武艺高强，就比如她现在，脸上明显红润而有浩气。
师父也是武功高强的练武之人，每天早上师傅都会起来动动筋骨，他动动筋骨之后的模样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脸庞红润带浩气。
至于什么是浩气，凤晚婳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感觉，大概是习武之内修炼出来的内功而产生的气流的对冲，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解释词。
“彩娘，夫子在打扮吗？不如我们也去看看，顺便参谋一下”，一个小姑娘大喇喇的提议到，“我们一起去，肯定能让夫子变得美美的”。
居然也有许多小姑娘附和，王蔷小姑娘一脸兴奋的模样，“我也去，我也去，我最会化妆了”。
凤晚婳看这群蹦跶的小姑娘，哼，想得美。
果然，一脸温和的彩娘却坚决的拦住了这群小姑娘的脚步，“姑娘们，别打扰你们的夫子了，让她静静的打扮，你们再等一会儿，不然夫子要生气了”。
吴夫子倒是很少生气，众人也想象不出来，但是这群小姑娘好歹也是中产阶级的闺秀，还是做不出一窝蜂冲过彩娘隐隐约约的防线的。
“呀，夫子来了”，一个小姑娘喊道。
一个红衣女子出现了。
素日里，夫子不喜奢华，总是灰衣披身，只是用简单的簪子固定了三千青丝，清净满身。而今天，吴夫子破天荒的穿上了一身明艳的红衣。
红衣很像男式骑马装的样式，但是因为衣服上的花纹和边边角角的精致，倒是想改良的女子的纱裙，即漂亮又不繁杂，还利于出行。
着红衣的吴夫子，也好好的换了一个发型。
头发的上半部分用一个红梅金丝镂空珠花攥着，更有几朵开到了或是额边、或是眼角、或是耳畔，那乌黑的头发从脸颊两边露了出来，恰好挡住了脸上的小小疤，也增加了一丝冷眼和清瘦之感。
其实首饰也简单，衣饰也不复杂，但是一改平日素衣淡容的模样，到让人眼前一亮，配上本就清冷的气质，赞一句绝代佳人也不为过。
“华州第一美人都不一定有夫子漂亮吧”，王蔷小姑娘喃喃的说了一句。
凤晚婳腹诽到，“这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魅力”。
“好了”，夫子虽然听见这句打趣，自己也若无其事，也可能是用冷淡来掩饰自己的害羞，“我们现在出发吧”。
三辆马车就拖走了我们这一堆人，在吴夫子的带领下，马车停在了郊外的一个石碑处，上面写着“芳草苑”。
哪里又有苑了，凤晚婳觉得这名字是在是名不副实。
不过倒是芳草萋萋，一眼望去似乎是谁家的牧场一般，可惜没有围场，自然也是无主之地了。
“夫子，芳为何处，只见草啊”。
“哪里又是苑，夫子，这就是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