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跑，但是她却吓的没有丝毫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凌烟开着车撞向她。
五米。
三米。
一米！
霍书艺一直在惨叫，止不住的乱喊乱叫道：“啊啊啊妈妈！！爸爸！！”
“吱——”
车子猛地刹车，霍书艺猛地停止住叫声，呆若木鸡的看着车子和自己仅差一两厘米的距离。
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祈求，瘫软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很快，从她的屁股旁，向外蔓延出了一道淡黄色的液体。
周围的土地都湿了。
霍书艺直接吓到尿失禁。
“砰-！”
车门打开，顾凌烟走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霍书艺，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多大了，竟然还尿裤子？”
霍书艺浑身仍旧是止不住的颤抖，她抬起头看着顾凌烟，眼泪掉了下来，“顾凌烟......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顾凌烟啧了声，眼中藏不住的嫌弃，笑道：“大小姐，还是先把裤子换了再说吧。”
霍书艺咬着牙齿，双手扣着手心，难堪又气愤。
顾凌烟蹲下身，一把掐住她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
“害怕么？是不是觉得刚刚自己死过一次了？”
顾凌烟的声音阴寒，“你让那些男生强.奸华初柔，还想要拍视频。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毁掉一个人么？”
“你知道如果你这样做，她很有可能会受不了自杀么？”
“既然你这么想让她死，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死的滋味！”
顾凌烟靠近她，冷冷一笑：“给我听好，如果你以后再做像今天一样的事，那我就先毁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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