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顾南青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苏卿的面前蹲下，“阿卿，是我，你怎么了？”
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苏卿恍然抬头，在对上顾南青的视线时候，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软了下来，伸手抓住了顾南青的衣角，随后昏了过去。
顾南青伸手，接过了倒下的苏卿，让他可以靠着自己，苏卿的身体很凉，顾南青觉得自己的怀中的人更像是一个冰块。
明殊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进来的脚步一滞，看着依靠在顾南青怀中熟睡的苏卿，他的心头一疼，没由来的疼，就好像是明明是自己的宝贝，却被别人拿走了是一样的。
顾南青扶着苏卿回去床上躺下，又盖好了被子，坐在床沿，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衣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始给苏卿把脉。
明殊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走进去：“他怎么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顾南青的声音很冷，苏卿的脉搏很弱，他甚至快要感觉不到苏卿的脉细了，而一直和苏卿在一起的人，只有明殊了。
“我……”明殊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卿就突然像是疯了一样。
“上次阿卿也因为你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顾南青的声音喜怒难辨，听起来十分平静，但是却在转头看向明殊的时候，染上了寒意，“我以为，你会改的。”
不是质问，似乎是失望了，不想再相信了。
“他好像是做噩梦了……”明殊低喃。
“我不想听你解释，现在就出去，若是你不能保证他未来都是好好的，那就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你的冤情，我保证，会有人帮你，但所有的前提条件，是希望你可以离他远一点。”顾南青站了起来，冷眼看着明殊。
明殊低着头，双拳紧握，想要反驳，但是却无从说起，最后只是一言不发的应了下来。
“他的情绪波动不能太大，他晚上的确会睡不好，根本不会做噩梦，他身体糟糕的时候，甚至一个晚上无法辗转入眠，这些事情你知道吗。”顾南青的声音满是嘲讽，似乎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对不起。”明殊道歉。
“你的道歉有用吗？”顾南青嗤笑。
明殊不语。
“你和锦宫很像，三番四次害的阿卿险些命丧黄泉，还一点不在意的和我道歉，阿卿的心小，但是却分给了你们，锦宫也把自己的心给了阿卿，但是你呢，阿卿对你的好，你可曾知道过，你把自己藏起来，但是却一边践踏阿卿的心，明殊，你为阿卿付出过什么，你到底凭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让阿卿对你这么好。”
顾南青的声音渐冷，一字一句宛若诛心之箭，明殊的心仿若实在被凌迟。
很疼。
但是他找不到理由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