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龙女皇咬着牙,心里升起一股将沈诚一尾巴拍飞的冲动。
她性格强势,当然不喜欢被动和强迫。
不过最终也没有将沈诚拍飞,只是将火气忍着,准备找机会反客为主。
战斗整整持续了半天左右,主要是因为沈诚发泄完之后,红龙女皇的火也被勾起来了,也只能帮她泄一泄火。
将痕迹都清理干净后,红龙女皇正准备跟沈诚交流一下,却看到沈诚原地消失,等重新回来时,身边已经多了阮清纱。
就算红龙女皇再不在乎伦理,此刻也微微有些不自然,用眼神示意沈诚——你把殷璃带来干什么?
沈诚回了一个眼神——这不是单纯只有我们俩的事。
“母亲。”
阮清纱打了一声招呼,心里却极为好奇,沈诚跟母亲这消失的半天究竟在做什么?如果只是交谈事情,也用不了这么久吧?
她想破脑袋,恐怕也无法猜测到真相。
“坐下吧。”
红龙女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阮清纱过来。
阮清纱有些受宠若惊,她能明显感觉到,母亲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好,不再像以前一样疏远了。
红龙女皇也没辙,现在只要阮清纱真把她当母亲,二公主对她还有多少母女情谊不好说,但肯定是不会放弃夺了她屁股下的鸟位。
某种意义上来讲,红龙女皇这也算是培养了两个合格的继承人,一心只想把权力牢牢握在手中。
等阮清纱坐下后,红龙女皇才对沈诚发问,问出心中最为关切的问题:“你跟天冠什么仇?她为什么会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阮清纱还以为母亲是对沈诚生气了,连忙想要替沈诚解释:“沈诚他也不清楚。”
她从赵南星那里听说过摧毁生命法庭总部的过程,而沈诚当时也对赵南星解释过,他是真不清楚天冠为何会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你别说,让他说。”
红龙女皇打断阮清纱的话,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沈诚。
她虽然意外跟沈诚发展成情人关系,也很喜欢这小子,但不代表就要稀里糊涂把身家性命跟他绑定在一起。
红龙女皇不介意帮沈诚一起对抗天冠这样几乎无可匹敌的敌人,但前提是沈诚必须将事情都说清楚。
“我现在把你们母女俩喊过来,就是要跟你们坦白的。”
沈诚挠了挠头:“只是太复杂了,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本来对自己的情况遮遮掩掩,现在发现被风灵暗中动了那么多手脚,那还隐瞒个屁。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
红龙女皇好整以暇:“朕和殷璃的时间多的是。”
阮清纱虽然也是站在沈诚这边的,但她同样对沈诚的事极为好奇。
沈诚在心中斟酌片刻后,决定从他被萧青雀变成吸血鬼的时候开始说起,如果不从这里说,后面就很难说清楚杜天鸣的事。
尽管沈诚的语速并不慢,也省略掉了一些不必要的细节,但最后还是足足耗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才讲完。
除了隐瞒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这件事以外,其他事情都再无保留,甚至包括了自己的能力。
因为沈诚现在也无法确定,自己的能力究竟是穿越附带的金手指,还是真如杜天鸣所说,本身就拥有的模仿能力。
听完沈诚的讲述后,红龙女皇跟阮清纱都显得很平静,不是因为母女俩不吃惊,而是在中途就已经震惊过了。
比如沈诚说萧青雀就是永恒帝王的转世时,阮清纱差点跳起来。
听到永恒帝王、黑龙皇以及天冠是上一个文明的幸存者时,红龙女皇也差点蹦起来。
在沈诚说自己是一颗种子时,红龙女皇跟阮清纱更是睁大双眼,震惊地打量着他,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念头。
我的男友(情人)是一颗种子?
红龙女皇的心情更是复杂,因为她是易孕体质,之前总是有点担心被沈诚一不小心淦怀孕了,现在该担心这小子将来会不会有后代。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沈诚往后靠在沙发上:“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将隐瞒着心中的秘密全都说出来后,沈诚感到一阵强烈的轻松。
这些秘密对他来说都是负资产,非但没有保密的需求,反而时时刻刻给他带来压力,现在终于有人能够分担一下。
红龙女皇别看她实力强大且脾气不好,实际上是很纯粹的人,准确来说是一条很纯粹的龙,并没有什么歪心思,喜欢直来直往。
她跟天璇星一文一武,是沈诚现在最可靠的战友。
而阮清纱是沈诚最信任也最喜欢的,没什么不能说。
沈诚让红龙女皇跟阮清纱发问,但母女俩听完后反而没什么好问的。
沈诚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们有什么不明白的,沈诚自己也不清楚。
比如天冠为什么跟沈诚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要对他动手?这都是一个谜。
“你说天冠把你误认为飞船的船长。”
阮清纱沉吟道:“会不会你真的跟飞船的船长有关系?”
“不止。”
红龙女皇看得更远:“天冠既然能够把沈诚误认为船长,证明他自己跟飞船也有关系。”
如果天冠真的跟非常有关系,那由此衍生出来的可能性就更多了。
比如天冠会不会就是那位神秘的阮姓的船员?本体作为种子的沈诚也会不会是对方研究出来的?
天冠误以为沈诚是船长后立刻对他动手,那飞船遇袭坠落会不会是因为内斗导致的?
种种可能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在这里猜也没用。”
沈诚对母女俩说道:“还是得找到那个最关键的人。”
红龙女皇跟阮清纱都知道沈诚指的是谁——黑龙皇。
带走了驾驶员遗骨和胚胎,并且是上一个文明的幸存者,一定知晓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该如何找到黑龙皇却是一个难题,他已经失踪了数百年,躲在模拟宇宙中,无论是永恒帝王还是红龙女皇都一直未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