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没有资格叫她的名字!你不配!冷少恒那双黑沉的眸子里蕴含着令人无法言喻的怒意,低吼道。
江风鸣冷笑了一下:;冷少恒,明明是你害死了卿卿,现在却要强推给我?毕竟,最后松手的人可不是我啊!
冷少恒牙床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已将怒火和仇恨忍到极限。
冷少恒再看向江风鸣的时候,却是如暴风雨沉寂后的冰冷:;江风鸣,我曾经想过要不要就这么杀了你,但是后来我不这么想了。就这么让你轻易的死了,也太便宜了你!我要让你睁大眼睛看着我是怎么把展风一点点从你手里夺回来,你拥有的,我都会全部抢走,让你好好尝尝失去亲人失去爱人的滋味!日复一日的品尝这种痛苦,胜过我现在千倍百倍的痛苦!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少恒的声音在细雨中穿不了多远,就被雨声吞没。
江风鸣站在原地,看着冷少恒萧瑟而高挺的背影。他的这番话确实让他有了危机感,同时也有了很强的期待感,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便是如此。
只不过冷少恒还是不够了解他,那些得到过的,珍惜过的,早就没有了。现在的江风鸣,只有一具毫无感情的空壳,守着那些所谓的财产。
在冷少恒身后,江风鸣冷冷说道:;我等着。
黑色的伞向场外移动,现在整个广场上,只剩下江风鸣的车子。车子旁等候的人员看到江风鸣过来,恭敬地开了车门,说道:;请。
黑色的车在雨水里向外开去,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旁边的人行道。墓园两旁的银杏树耸立高密,随着萧萧落雨,降下金黄色的叶子,凄美而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