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女人还一副避自己如蛇蝎的样子,和自己保持距离,今天过来绝非是为了普通的事情。
沈卿卿看向江风鸣,脸上的表情也变的严肃:;我妈妈去世,背后是不是你做的
江风鸣惯于隐藏自己的表情,这一次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难以揣摩,除了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沈卿卿还真没从他的脸上发现什么其他的表情。
;我做这件事的目的呢?江风鸣嗤笑:;我也不屑于对一个妇人动手。
江风鸣矢口否认,沈卿卿狐疑的看着对方,目光一直没有移开过:;你说的是真的?你敢发誓吗?
男人低笑两声,仿佛被沈卿卿的话逗笑:;发誓向来是哄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的,没有任何意义。
把玩着手中银色钢笔,江风鸣整个人靠在老板椅上,两个人现在的局面明明江风鸣要比站着的沈卿卿低一些,可是江风鸣硬生生的把仰视角度弄出睥睨的姿态:;你说我害了你母亲,我的目的呢?她有什么可让我图谋的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卿卿,你可真让我伤心。江风鸣一副伤心的口吻,只是脸上表情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没有查出来有用的消息,即便制定了这么周祥的计划也还是崩溃一窥。沈卿卿心里生出一丝颓败感:;我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