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握住沈卿卿冷凉的小手,;卿卿,我们先坐下再说。
沈卿卿紧绷的身体这才慢慢的松懈了些,坐到过道的椅子上,抹干眼角的湿润后,仰头硬是将眼泪逼回去。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沈盈盈她的确该死,我不是圣母,不可能在她这样对我后还把她当亲人,只是同样身为女人,觉得那样的惩罚太过残忍,是比死更痛苦百倍的事,所以才会口不择言说出那样的话来。
冷少恒冷哼了声,却不是针对她,;沈盈盈和你不一样,如果她真那么想,就不会这么歹毒的算计你了。
沈卿卿闻言便是一怔,胸口憋闷着的一口气,顿时吐出了大半,她垂下脑袋,不再纠结于惩罚的狠不狠,而是逼自己认清沈盈盈这个人。
冷少恒说得没错,沈盈盈落得的下场,都是她自己一手策划,所以她被侮辱了,又怪得了谁呢?
接受现实后,沈卿卿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我真的很没用,在她手里上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却还是一再相信她,想给她机会我到现在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养不熟的白眼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冷少恒顿了顿,摸摸她的头顶,安慰道,;你也不必太过懊悔,昨天就算我不出现,你也没有打算喝那杯水,不是么?
确实如此。
沈卿卿的确已经察觉到沈盈盈有猫腻,没打算喝那杯水,只是没想到,竟是设了一个这么肮脏又狠毒的陷阱,等着她跳进去。
她咽不下这口气,猛地站起来,往病房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