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鸣的胸口被棉花堵住:;住嘴,你不配提她的名字,谁都有资格,就是你傅情没有资格。
傅情不怒反笑,心下一片凄凉:;江风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你还是觉得是我害死了江雪晴。
浓眉清目在此时染上了不相符的愤怒:;傅情,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要不是你,江雪晴怎么会死掉?我走之前还好好的,回来时就被通知看她最后一眼,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越来越烦躁,无名的情绪在一点点堆积。傅情起身修长的身躯有些疲惫,嗜血的眸子也给这些年磨钝了。
他手插在口袋里,昂着头:;对,就是我害死了江雪晴,满意了?
江风鸣也起身:你知道,那你就不应该在拖安然下水,不就是因为安然长得像江雪晴,你才喜欢她的吗!江风鸣没控制好情绪,巨大的声音在大厅里盘旋,这声音,像一把利剑,刺入了门缝里的身躯。
;就是因为我爱江雪晴!难道就是因为我爱江雪晴,就连靠近安然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傅情的眼像是被血染得一样红,戾气更加重。
;对,你不配利用安然满足你的私欲!没有了温文尔雅的儒雅,此时的江风鸣是安然从没有看到过的样子,但是,她管不了这么多,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回放着傅情刚才的话,;我爱江雪晴。
安然不顾一切地冲出门,忽视了江风鸣的存在,此时也没有江总,也没有安秘书。
;傅情,你再说一遍?你再给我说一遍!安然拽着傅情的衣领,鼻头有些红。
;宝贝....傅情有些木木的。
;那我有事先走了。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江风鸣步履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