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恒翘着腿,手里缓慢的摇了摇香槟,也看着舞池里的人,但是他过来并不是看跳舞的。
;江风鸣,傅情的事情是你做的?空气中像是刮起了风暴,吹得人发冷。
;嗯。
;你为什么这样做,你又有什么好处?同为商人,做事就要先讨论好处。
;没有好处,就是提醒他一下而已。江风鸣冷冷说到。
;人死不能复生,你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傅情。傅情是他的员工,更是他的兄弟。
;呵,冷少怎么也来给我讲大道理了,这可不是你。江风鸣啜饮了一口茶。
;我一直是我,是你执念太深。
;我执念深?冷少,设想一下,要是你的妹妹被这样害死了呢?你还会不会这样风轻云淡地说出现在的这样话。江风鸣重新选了一个姿势。
;可是你妹妹走的也很安详,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他闭上眼,想要休息一下因为灯光闪烁而劳累的眼睛。
他身旁的江风鸣将瓷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冷少,如果是来谈生意的我十分欢迎,如果是来谈感情的,你不了解,况且那也不是你的风格。
听他说完,冷少恒起身走开,也不打个招呼,让江风鸣又成为了孤身一人。
江风鸣也不说话,面色平静,只是手里的叉子被掰弯,他的手还不停地抖着。
现在的傅情坐在桌子旁边喝着酒,这酒虽然味道粗糙,但是在需要的时候,还是能勉强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