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有,走,我们去一个地方。
;哪里呀?弯弯的眼睛像是月牙一样,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就是太阳,温暖发光。
;你到了就知道了。冷少恒高处她一头,手正好放在她肩上。
橘黄色的新款跑车像太阳冲去,像是奋不顾身的夸父,然后消失在路的尽头,与太阳融为一体。
而傅情,早已点好咖啡,坐在咖啡店里等候这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
;真没想到啊,傅少竟然还来得这么早,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露个头都会被抓的吧。说话的男子身穿黑色卫衣,搭上工装裤,戴着一副黑口罩,,由于职业原因,背了个包。
就是这样裹得这么严实,傅情也能一眼就认出他来。
;这几年你的嘴巴可是臭了不少。傅情也不怒,这微笑却比发怒更让人生怕。
;还可以,倒是你,性子比以前好多了,你给磨钝了,大哥。无极拿下口罩,高高的鼻梁配上一双狭长狡诈的眼睛,唯一变化的就是他的嘴唇上方蓄起了胡子,那双手还是那么修长灵巧,骨节分明。
;刀钝了,因为他曾经砍过人,沾过血,年头久了,比那些刚来的毛头愣子要更值得拥有。傅情话里有警告意味。
;哈哈哈,看来真应该让你去牢狱再看几年书,你这很有学文化的潜力。无极肆无忌惮大笑,嘴上毫不留情。
傅情手里的被子一下磕碎在桌子上